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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內維持著一種奇怪的平靜。
在瑟拉菲娜走入禮堂后,這種奇怪的氣氛甚至開始向詭異發展。學生們似乎都在專心致志的消滅眼前的早餐,但又好像一直在偷偷窺視回到禮堂的皮奎利教授。
瑟拉菲娜注意到了禮堂內詭譎的氣氛,但作為老油條的她選擇直接裝作無事發生。
她徑直走到教工席上,找了個空位坐下。
瑟拉菲娜本人想保持低調,但其他人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比如唯恐天下不亂的卡卡洛夫。
“皮奎利教授,我實在是太好奇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卡卡洛夫臉上掛著古怪的微笑問道。
瑟拉菲娜身體一僵,正當她思考該如何回應這個討厭的卡卡洛夫時,鄧布利多的聲音從她背后傳來。
“什么也沒有發生,伊戈爾,只是點誤會罷了。”鄧布利多心平氣和的說道,同時注視著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閉上了嘴巴。
他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沒幾個人敢在霍格沃茨的地盤上得罪鄧布利多。所以在得到鄧布利多的強勢回應后,這場風波就這樣平息了。
它被深深的埋藏在眾人心底,而萊斯·林特這個名字也隨之變得廣為人知。
無論他怎么解釋,他也是成功抗下了皮奎利教授的偷襲,并在正面戰斗中擊敗了他。光是這點就足夠引人重視了。
皮奎利教授年紀再大,其人的底蘊也不是普通巫師所能比擬的。
可這樣一個人,怎么會在一輪比賽中積分墊底呢?這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當一些參賽選手將一輪比賽期間系統分發的任務公之于眾后,大家就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假如有一位選手單槍匹馬斬殺了火龍,然后沒有和隊友匯合,反而選擇四處游歷,那不正好得分是零分?
換言之,零分但通過了考核的選手,都是沒有依賴土著和隊友的力量,獨立完成了主線任務的狠人!
想通這一點后,排行榜底部那幾位零分但完成了主線的選手名字頓時變得耀眼起來。
萊斯不是個高調的人,有人來問他怎么解決的火龍,他都表示自己只是撿漏殺了一條幼年火龍。其余的零分選手也大多是這個說法,只有那個印度來的修士表示自己確實單殺了一頭成年火龍。
“我先是在全身涂抹精油,這讓我的皮膚水火不侵,然后又飲下家鄉古法釀造的蘇摩酒,這讓我力大無窮。隨后,我取出幾件樂器,樂器自動為我伴奏,在音樂之中,我跳起了濕婆坦瓦達滅世舞,獲得了無窮無盡的神力。濕婆的賜福助我斬殺了惡龍。”印度修士阿瓊這樣說道,同時還取出精油與蘇摩酒,給在場的巫師們展示。
大家都被震驚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魔藥!
有人問阿瓊精油與蘇摩酒賣不賣,阿瓊表示這種東西怎么能賣呢?不過如此你們要是愿意真心供奉,他可以給老家神廟的祭司去一封信,問他能不能賜下一點精油與蘇摩酒來。
話說到這里,大部分小巫師便已經清醒過來,不再考慮這件事了。
“那人真的是通過這種方式斬殺的惡龍嗎?”赫爾加好奇極了,所以她悄悄問了一下羅伊納。
羅伊納摸出了水晶球,調取了選手阿瓊的數據,看了一眼他的參賽過程,然后羅伊納就無語了。
“他傳送到的地點離一座大城市很近,他在那里賣了一個月的精油和蘇摩酒,以及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小玩意,然后他用錢買了一枚龍蛋,結果還真讓他通過龍蛋孵化出了一頭火龍——他的龍心就是這樣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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