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弗農姨夫猛地深吸一口氣,像河豚一樣讓自己顯得更“大”了一點。
在他整理衣服和領帶,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體面時,小天狼星帶著哈利走到了他身前。
“德思禮先生?你好。”小天狼星向弗農姨夫伸出了手,“這些年真是辛苦你們照顧哈利了。”
站在他身后的哈利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沖動。
德思禮一家所謂的“照顧”,用“使他活著”來形容更貼切。不過現在小天狼星在這里,他也無意節外生枝,只想趕緊完成鄧布利多的要求。
在祖宅里修養了半年后,小天狼星的精神狀態得到了極大的恢復,這讓他又恢復了那幅灑脫不羈的英俊模樣,再加上他的態度還可以,所以弗農姨夫也耐著性子和他輕輕握了一下手。隨后他就像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去。
“你是?”弗農姨夫的小眼睛里滿是疑慮。
“我是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
弗農還有邊上的佩妮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哈利居然還有個教父?他們怎么不知道?!
“等一下!你是這小子的教父?那、那為什么他要在我家住十幾年?”弗農姨夫簡直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怒火。
哈利這個拖油瓶這十幾年間給自己添的麻煩,那是正常人所料想不到的。
小天狼星心中本來存有不少對德思禮一家的愧疚,以及對他們撫養哈利的感激。可弗農·德思禮的言語及態度逐漸惹惱了他,于是他硬邦邦的回應道:“我之前一直被關在阿茲卡班巫師監獄,前些日子才從里面逃出來。”
弗農姨夫雖然不知道什么是阿茲卡班,但監獄和逃出這兩個詞他還是能聽懂的。
于是他的小眼睛里立刻被驚恐所填滿。
在他眼里,巫師們本就是人均怪胎的潛在犯罪分子,結果眼前的人居然是巫師里的罪犯,那豈不是犯罪分子中的犯罪分子,怪胎里的怪胎?
他一下子被嚇得不知道該說點什么,而哈利則是樂呵呵的站在一邊看姨夫的樂子,完全沒有告訴弗農姨夫小天狼星其實已經恢復清白身的意思。
“你、你!”弗農姨夫的聲音變得顫抖,額頭上更是冒出一滴滴油亮的汗珠。他猛然想到,現在的火車站里其實是有許多巫師的。
“你知不知道,這里是有許多巫師的,你這樣大搖大擺的——”弗農姨夫壓低了聲音,在給小天狼星施加壓力的同時,又不想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他害怕被發現后走投無路的小天狼星拿自己做人質。
“我知道,因為我已經想辦法獲得了自由身,我現在的通緝狀態已經被取消了。”小天狼星看穿了弗農的心思,于是他故意改變了說辭。字里行間似乎在暗示弗農,他是靠不正當手段撤銷的通緝令。
果然,弗農被小天狼星給嚇住了。
見弗農臉色蒼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站在那里,小天狼星這才心滿意足。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伱一件事,這個暑假哈利要搬到我家去住。”
弗農:!!!
這句話在他耳中,宛若天籟之音!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疑似是犯罪分子的巫師,居然能給自己帶來這么棒的消息。
“所以他是要從我家搬出去了嗎?”弗農姨夫迫不及待的問道。
如果能把哈利這個包袱,甩給眼前的男人,那可真是太好了呀!
“當然不是。”想起之前鄧布利多在信里對自己交代的事,小天狼星立馬擊碎了弗農姨夫的幻想。
“哈利還要以你的家作為【家】,直到他成年。”
小天狼星的話令弗農如墜冰窖,不過轉念一想,弗農姨夫心情又好了點:因為這個布萊克有說,直到哈利成年。
那豈不是意味著只要這個小兔崽子成年,自己就和他再無一便士的關系?那似乎也不賴嘛,自己只需要再忍耐幾年就熬出頭了。
“好吧。”弗農姨夫聳了聳肩膀,鼻子里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哼聲。
“那這個暑假,他還會回來么?”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佩妮突然發聲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