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們要明白,你們無論怎么揍我,都改變不了我們兩家聯姻的事實?!? 紀少軒的視線死死地盯著田莘如,仿佛是要將她撕裂一般,那眼神中帶著瘋狂和陰鷙。 此時,他正在被沈一從手到腳一點點捆綁起來。 “如兒,”紀少軒說完一陣狂笑,“夫君在這里,你怎么不進來???” 這股肆意張狂的笑聲隔著門,隔著人,像是一道詛咒般傳到了田莘如的耳朵里。 控制不住的懼意驟然爬滿了田莘如蒼白的臉。 紀少軒對田莘如來說,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噩夢。 紀少軒的碰觸,紀少軒的言語,紀少軒一切的一切都是田莘如最痛苦,最不愿面對的回憶。 這恐怖的魔咒從田莘如的耳朵進入到她的腦海里,使得她整個嬌軀都在顫抖。 她的手緊緊握拳,指節發白,指甲深深掐進了肉里。 就在這時,沈磬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舒凝……”田莘如抬眸,對上了沈磬溫柔的目光。 “記住,只有直面恐懼,才能戰勝它。”沈磬神情鎮定,語氣真摯,“你要我救你,但你要明白一點,真正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聞言,田莘如想起先前秦思婉對自己說的話。 “要先愛自己,然后才能堅強起來?!? 田莘如紅著眼,但是眼淚沒有落下來,這個姑娘忍住了,她目光堅定,學會了堅強。 田莘如,直面它,戰勝它! “先交給我,最后你自己來。相信我,嗯?”沈磬拍了拍田莘如的手,安撫道。 “嗯!”田莘如深吸了一口氣,退至一旁。 安撫完田莘如,沈磬走進了房間,她那似刀的眼神將紀少軒掃視了一遍。 “清官難斷家務事啊,舒凝公主。”紀少軒神態囂張,語氣輕佻,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回應他的,是沈一的一記猛拳。 如果說,先前唐縱酒的一拳揍扁了紀少軒半個胃,那沈一的這一拳就把紀少軒另外半個胃也給揍扁了。 “唔——!”紀少軒悶哼一聲,疼得滿頭冒冷汗,忍不住干嘔了幾聲。 他下意識想捂住肚子緩解疼痛,然而他的手腳已經被捆住,此刻他動彈不得分毫。 “紀少軒。”沈磬冷笑,“你怎么肯定你還能有個‘家’呢?” “笑話,田莘如如今除了能嫁給我,還能嫁給誰?”紀少軒哪怕此時挨了打,吃了痛,心情卻無比暢快。 “我就是喜歡你們打我,卻拿我無可奈何的樣子,哈哈哈哈!” “你簡直欺人太甚!”田清豪和田清杰原本退至一旁,可一聽到紀少軒這句話,氣得又沖了進來,對著被束縛住的紀少軒就是一頓手腳并用拳打腳踢。 然而,田家兄弟越是生氣,打得越用力,紀少軒笑得越張狂。 他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縫,嘴角幾乎翹到耳根個,那從胸腔里噴涌而出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沁香園。 “是嘛。”沈磬在這一陣陣張狂的笑聲中,也輕輕嗤笑了一下。 “當然!”紀少軒大聲道,“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們弄死我啊?可你們能嗎?我可是當朝宰相之子!你們敢嗎?!” 沈磬冷笑,也不搭理他,她站在門口將房間里面環視了一遍。 “田清豪,田清杰?!鄙蝽鄬χ值軅z說了聲,“你們出來吧,先照顧好田莘如。” 田清豪和田清杰只覺得不出氣,但這次行動本來就是以沈磬為主,沈磬發話了,兄弟倆自然不能再擅自做主。 雖然他們不知道沈磬要做什么,但是他們相信沈磬。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她是沈磬,是郗國的舒凝公主。 田氏兄弟退出去后,此時天子房里,只剩下了沈一和紀少軒。 紀少軒被沈一撩倒在地,看著田氏兄弟那滿臉憤恨的樣子,深深沉浸在自我暢快之中,絲毫感受不到他即將要面對的事情。 “紀少軒,”沈磬淡淡道,“今日,我就讓看看,我能奈你何。” “來啊,你來啊,盡管來!我等著?!奔o少軒囂張道,“就怕你不來!哈哈哈哈” 紀少軒的笑容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不可一世中帶著睥睨眾生唯我獨尊的猖獗。 “所以,一會兒,你可別哭噢。”沈磬輕笑道。 “哭?”紀少軒笑得更厲害了,“我會哭?田莘如在我身下哭的樣子你想不想知道?” 這句話對田莘如來說簡直是極大的侮辱,姑娘的眼眶又紅了。 “紀少軒你簡直不是人!”田家兄弟倆將田莘如牢牢護在身后。 “老子是不是人,你妹妹最清楚了,哈哈哈她是老子的女人!誰都改變不了!”紀少軒越說越瘋狂。 瞅著這樣的紀少軒,沈磬覺得這人大概腦子多少是不太正常的。 她也懶得再跟他廢話了,她面向面向唐縱酒,微微靠近唐縱酒的身前,輕聲問:“君歌,人你帶來了嗎?” 沈磬重生以來,這是唐縱酒第一次跟著她“胡作非為”。 原本沈磬沒想過唐縱酒會跟著來,畢竟這種事情委實和唐縱酒往日里翩翩君子的形象不符。 但這次“復仇”計劃能成功,還真的少不了唐縱酒的幫助,因為沈磬在這方面是真的一無所知沒有路子。 也正因為如此,當唐縱酒說他可以找到人的時候,沈磬是震驚的。 “你怎么這個也懂?!” 公主府的書房內,沈磬睜大著眼不可思議道。 這比她看見唐縱酒會繡花更為震驚。 隨即,沈磬的視線從唐縱酒的臉慢慢往下移。 唐縱酒站在書房的書桌旁,任由沈磬打量,紋絲不動。 “我是男人,懂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唐縱酒說得理所當然。 “不是,你……”沈磬忽然想到秦思婉,“你該不會也是?!” 此話一出,唐縱酒就知道沈磬想歪了。 他忽然走到沈磬面前,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