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 這場不愉快的談話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阮幼寧答應秦余蘭,等這陣子忙完,她就去改姓。 說罷便離開了,她幾乎是有些落荒而逃。 “姐!” 身后傳來阮之程的叫聲和腳步聲,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就放慢了。 “不準跟上去!” 秦余蘭的呵斥聲幾乎是震耳欲聾。 沉默幾秒后,阮之程的腳步聲還是停了,無人跟來。 忽的,阮幼寧的鼻腔就酸了,她忍著要宣泄的淚水,只是埋頭往車庫走,她迫切的想離開這里,迫切的要用工作填滿所有的情緒。 這只是短短兩日,她就覺得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切很瘋狂又荒唐。 - 阮幼寧離開了之后,阮之程心里憋著氣,他氣惱不已,好好的一個早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宋余蘭攪和了。 眼下阮幼寧都走了,他還在這做什么。 他抬腿就要走,而秦余蘭立刻叫住了他:“程程,陪你姐逛逛!” 說著就把一直沉默不語的姜盼兒往前推,后者則是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對于面前的姜盼兒,阮之程無動于衷,態度冷淡:“媽,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去公司!不去找我……”他余下的話一頓。 秦余蘭也不管他的想法,態度也有些硬邦邦:“那你就帶上盼兒去公司!” 阮之程有些無奈:“媽,你到底要做什么啊?為什么一定要這樣?” 秦余蘭聞言驚愕不已,隨之就是勃然大怒,“我要做什么?我怎樣了?” 一向乖巧的兒子居然忤逆自己。 眼看著妻子和兒子要吵起來,阮郎平忽的生出來一絲心累。 從昨天阮之程帶姜盼兒回家,到晚上阮幼寧回來,再到今天早上這一出,只不過是一天一夜,但是真的就沒有一刻是安靜的。 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口氣有些無奈:“程程,你就帶上盼兒去公司吧。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了。” “余蘭,我知道你對盼兒有愧,氣惱自己對幼寧好了那么多年。但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對幼寧,真的沒必要太苛刻了。” “盼兒,缺失了你這二十多年的人生,是我的錯。我和你媽媽會用余生彌補的。” 他的一番話說的客觀而真實。 喧鬧的空氣瞬間就安靜了,宋余蘭頓住了,心里輕輕的嘆了口氣。 她,她其實不是不明是非胡攪蠻纏的人,也不是冷漠的翻臉不認人啊。 只是她一想到這么多年,那些本來應該屬于自己親生女兒的愛,本來親生女兒該得到的一切,親生女兒半點都沒有享受到。 而阮幼寧在阮家的庇護下,順順利利,無憂無慮,而她的親生女兒卻為了討生活早早就進入社會。 盼兒,盼兒,這是多重男輕女的家庭,才會給女孩取這種名字? 這么多年,她又是怎么生活的? 如果不是程程,是不是這輩子都不知道其實盼兒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宋余蘭一想到這些,心里就酸澀不已。 虧欠親生女兒整整二十四年,可偏偏造成這一切的是自己的丈夫。 依照她的性格,當年她得知自己的生下了一個死嬰,她一定會抑郁而終。 這段錯亂的人生,她沒有辦法去怨恨丈夫,也沒有理由去怨恨阮幼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