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太傅氣憤的反問起她:“張生對老臣不敬,皇上為何視而不見呢?” “難道我一屆老臣,就不敵這新臣重要?皇上如此,真是讓老臣寒心。” 顧清月冷眼瞧著,心中不由冷嗤。 楊太傅這個老狐貍,其實他早就看出來,張生若沒有自己的允許,怎么敢在朝堂上針對他? 現在冷著臉,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分明是想給自己施壓,然后除了張生。 可他怎么就不想一想,自己既然安排了張生,怎么可能沒想到有朝一日,楊太傅會炸毛? 這本就是早就有準備的事情,因此顧清月并不慌張。 張生也是如此。 在他想要開口回懟楊太傅的時候,被顧清月一個眼神制止。 今天,自己要親自來。 “太傅,朕原來是好心變了錯事。”顧清月垂眸搖搖頭,輕聲道:“既然如此,那朝臣還在這里商討什么?干脆以后都不用上朝了,就在家中遞折子,其不是更好?” 言畢,她拂袖轉身,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皇上息怒。” 眾臣跪在了地上。 楊太傅還在氣頭上,實在是彎不下這個腿,身邊人見狀,用手不停拉扯他的褲腳,生怕顧清月給他來個不尊皇威的罪。 見楊太傅還是站著,他小聲提醒:“太傅,咱們跪吧。” 另一邊也提醒著:“跪吧,” 殊不知顧清月正在用余光偷瞄這邊,看到楊太傅跪下了,才轉身看過來,臉上怒氣未消:“諸位愛卿還跪在這里干什么,走啊!” “身為朝臣連在這大殿之上同人商議爭論都不能、不敢,朕要你們有什么用?” 這話就是說給楊太傅一個人聽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