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那藥勁兇猛的癢癢粉,倒是添了不少。 想想那個老家伙,吸入癢癢粉以后,全身奇癢難耐的模樣,顧清月就忍不住在心里直呼痛快。 這種癢癢,必須時時刻刻用手抓撓,一刻不抓,就會心焦意亂。 等身上被抓的遍體鱗傷,就會變成又疼又癢。 夠楊太傅老人家喝一壺的了。 顧清月努力壓制自己不由自主勾起來的唇角,表情關切:“太傅的身體,朕甚是擔心,朕準許你們今日下了朝就去看望,一定要將朕的關心帶給太傅?!? “這……”一位大臣顯得有些猶豫,他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臣有事,怕是不能去看望太傅。” “臣也不能去?!? “皇上,臣也是如此?!? 這些跪下的,全是太傅一黨的文臣。 平日恨不得貼在楊太傅的屁股后面獻殷勤,今日一個兩個,都避太傅如蛇蝎。 這一操作,屬實有點迷惑。 “爾等這是怎么了?”顧清月不明所以的目光,流轉在幾人的身上:“朕準許你們去,便不會怪罪,想去就去?!? “皇上,臣等不是因為您,而是太傅的身體,好像有點嚴重。” “哦,愛卿細細說來聽聽?!? 這位大人說起楊太傅的身體,表情十分難看。 先是提起楊太傅的病情古怪,全身奇癢難忍,全是用手抓的血印子,沒有一塊好地方。 他們去看時,太傅難受的滿床打滾。 床上染的全是血,鮮紅一片,特別嚇人。 朝中眾人聽后,不知道是誰來了一句:“這聽起來,怎么好像天麻?!? “天麻?”又是一聲誰的驚呼:“你們幾個去了太傅府,會不會也傳染上了?” 這一說,其余大臣紛紛捂住鼻子,連連后退,巴不得趕緊逃離。 剩余四個跪在大殿中央,也是一臉不知所措。 顧清月不知道天麻是什么,她小聲問向身邊的太監:“何為天麻?!? 太監解釋:“回皇上,天麻就似天花,不過天花專門要小兒命,天麻是要大人的命?!? 難怪他們表現的這么緊張。 顧清月眼睛一轉,隨即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她跟著捂住了口鼻,驚恐的指著殿外:“你們幾個給朕回去,一月不能出府,不能遞折子,還有楊太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