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清月看著陸懷瑾略顯蒼白的臉色,心疼道。 “陛下不必擔心微臣,微臣只是覺得一人在宮里閑來無事,想著找胡大人聊一聊……” “咳咳?!? 陸懷瑾話還沒說完,就咳了起來。 顧清月見狀,急忙起身去倒水。 眼見陸懷瑾咳嗽得厲害,杯子拿不穩,干脆把水給人喂到了嘴邊。 陸懷瑾則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坐在一旁的胡大人瞬間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他為什么總覺得,顧清月在大臣面前,和在王爺面前簡直就是兩個人呢? 如果沒聽錯的話,陛下剛剛稱攝政王為“懷瑾”。 等等,“懷瑾?” 女子只有對自己的情郎才會這么稱呼。 在胡大人疑惑之時,對面兩個人也沒閑著。 “怎么樣?好些了嗎?” 顧清月把茶杯放在桌上后,輕拍著陸懷瑾的背,柔聲詢問道。 “需要找人去叫太醫嗎?” “別擔心,好多了?!? 陸懷瑾看著顧清月對自己關心備至的模樣,眼睛里染上了一層暖意。 “咳咳。” 胡大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也假意咳了兩聲。 “陛下,剛才老臣和王爺正在商議關在大牢里的賊人到底如何處置?!? 顧清月把手從陸懷瑾的背上挪開,道,“這件事我已將想到發子了,你們靜候佳音就好。” “陛下,”坐在一旁的陸懷瑾疑惑道,“陛下想到了什么法子。” 顧清月神秘一笑。 “相信朕,你什么都不用做,等著朕把它處置好吧?!? 說完,顧清月又轉過頭去,對著胡大人一臉嚴肅道。 “胡大人,日后我會把犯人從三法司送走,你也不必料理此事了?!? “是?!? 地牢。 三大五粗的牢頭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在心里默默想道,這黑衣男子究竟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 前前后后不到一個月,已經來了三位朝中官員了。 “太傅大人,就是這兒了。” 牢頭說著把地牢的門打開。 “有勞,有勞。” 楊太傅說著,從寬袖中摸出一錠白花花的銀子,塞到了牢頭手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