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懷瑾輕笑,上下打量顧清月,卻是緘默不言。 他這神神秘秘的模樣,惹得顧清月摸不著頭腦:“你笑什么?” 陸懷瑾以拳抵唇,輕輕咳嗽一聲:“皇上不必著急,朝中局勢風云變幻,且再看看,說不定過上幾日就有新消息。” 顧清月雙手抵在石桌上,微微俯低身子。 她剛想開口,陸懷瑾已經站起身:“今日皇上還沒有練習刀劍呢。” 言畢,陸懷瑾已經從院中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支長劍,遞給顧清月。 這一個多月以來,陸懷瑾無論是刮風下雨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日。 在他的言傳身教之下,顧清月的武藝也大有進步。 一開始,顧清月壓根同陸懷瑾過不上幾招。 可是現在,兩人你來我往,居然可以過上上百招。 待到二人一套劍法練畢,慧兒帶著一眼生的小太監匆匆入內。 “皇上。”慧兒行了禮,揚首指向小太監,“這是元貞身邊的太監,說是元貞重病,想要請您過去看看。” 元貞自從被顧清月禁足到現在也已經一個多月。 顧清月甚至都快將他忘記了。 小太監快步上前,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顧清月面前,重重叩首,高聲道:“皇上,求求您去看看主子吧。” 顧清月練了一套劍法,渾身冒著熱汗。 她微喘粗氣,胸口輕微起伏,汗珠順著白皙的脖頸緩緩向下滑落。 “元貞怎么了?” 小太監跪在地上,揚起腦袋,下巴輕微顫抖:“前天夜里,主子著了涼,高熱不退。一直到今日,已經起不來床了。” 顧清月黛眉輕鎖:“可瞧過太醫了嗎?” 小太監抿著嘴唇,委屈巴巴地望向顧清月:“主子是被皇上禁足的,沒有太醫敢去瞧主子。” “荒唐。”顧清月不悅挑眉,“朕只是讓他在宮中禁足,何時說過不許他瞧太醫?” 說著,顧清月放下長劍,吩咐慧兒給自己更衣,要去看看元貞。 雖然元貞是太傅的人,可他無依無靠,入宮之后又對自己百般柔順,著實是個可憐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