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兇焰滔天-《火鴉道君》
豐陽猶自還在憤憤不平,忽然就見李尋仙臉色大變,連話都來不及說,只一聲大喝,化作一朵龐大的白蓮飛到豐陽頭上,有絲絲光雨垂下護住豐陽周身。
“催動皂雕旗快走!”李尋仙的聲音傳入耳中,豐陽正要催動皂雕旗,一片血光從遠處而來,還在數十里之外,豐陽看了這血光一眼,血光映照入目便勾起自身魔念,隨生隨滅的雜念都泛起紅光,血光緊隨著要侵入神魂,卻激起編鐘的反抗,“當當當”之聲不絕,血光盡數被煉化,化作一股青煙消散。
豐陽通覽祖星道卷眼界大漲,曉得那團血光是極為厲害的魔道法術,映入目光便勾起心中的魔念,使之目之所見盡是鋪天蓋地的血河,鼻之所聞盡是腥臭撲鼻之氣,耳之所聽皆是鬼哭狼嚎之音,而無拘正道還是魔道,修行之處都從陰神開始,除非度過雷劫元神養出一點陽氣,否則任何法術都難抵擋,虧得李尋仙本質特殊,自家練就的幻神根基又占了天地氣數,這才不至于遭了毒手。
驅逐血光不過就眨眼的功夫,天邊的血光已經降落下來,將方圓數十里籠罩起來,血光中有道道黑影穿梭,似乎在搜索什么東西。
“苦也,受這般池魚之禍,幻神怎么也無半點征兆!”豐陽練就的幻神雖然缺了根基,不能成就元神,但根基不凡,在這九州之外的蠻荒屢屢示警且應驗,不知躲過多少次殺身之禍,這次怎么忽然就失了效果,豐陽心頭暗自叫苦,只是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眼見逃不出血光籠罩,連忙將手一指,元氣沖出與白蓮相合,又有皂雕旗呼啦啦的飛出,在白蓮光雨籠罩之下奪了一點血光出來,試圖煉化分析,看能不能找出一分生機。
至于周硯和周栗,他們道法太過粗糙,在看到血光的一剎那便被心魔入侵,躺在地上從頭到腳都泛出血光生死不知,豐陽如今也沒有余力去救他們。
祖星天道不顯,全靠周天輪回大陣支撐,早沒了正魔之分,靈寶經便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推演開發出來,吞噬血肉魂魄也不挑食,換到這個世界上便是最為兇戾的魔道法器,魔頭催動的這團血光雖然勢大,憑著戰場上的血肉練就一身渾厚的元氣,但一來記憶不全,《血河真解》只記得三分,二來兩方宇宙規則不同,未曾修正道法便是將元氣積攢的再渾厚,也引不來雷劫,不能從根本層次蛻變。
皂雕旗卷了一團血光進來,兩廂誰也奈何不得誰,豐陽心中卻忽然一動,取出火鴉鏡對著這團血光一照,火鴉鏡乃是撕裂冥鏡神王本體一頁與命魂“天機”合練而成的至寶,善能推演萬物,火鴉鏡鏡光照耀下血光微微停滯,皂雕旗就窺到破綻,化作一團符文組成的光團,將血光籠罩進入,磨了兩磨便將血光碾成精純的元氣吞了去。
“有戲!”豐陽大喜,連忙又扯了一團血光進來,依舊碾成元氣,如此再而三,三而四,甚至趁機將周硯和周栗的肉身都搶回來收在葫蘆里,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劉庚拉扯血光的時候被一道黑影窺見,雖然眼疾手快將這黑影打滅卻已經引起血光主人的注意,有一道血影飛來,漫天的血光朝其匯聚,待落到豐陽面前已經化作一名男子,披一身血色大袍,面目與蘇羽有八成相似。
“大日天龍王!”白蓮中傳來李尋仙的驚訝聲,隨后白蓮轉動,依舊化作李尋仙的模樣。
“大日天龍王是何人,我丟了重要的東西,是不是被你們拿了!”聽到大日天龍王這個名號,男子臉色微微一動,但隨后就大手一招,有九桿血色大旗從遠處飛來,圍著豐陽等人轟然落下,隨后大量的血光涌出,其中有九道血影在血光中浮沉,朝李尋仙撲過來。
李尋仙來不及說話便被一道血影透體而過,化作一朵白蓮迅速枯萎,而這道血影則像吃了補藥一般血光大盛,豐陽心頭一驚,正要取出記憶晶體,卻見原地白光一閃,一枚蓮子抽芽生長,轉眼化作一朵白蓮,飛到豐陽頭頂,只是白蓮花瓣凋零,明顯是大損元氣,而已經飛過去的血影體內一聲爆響,整個血影變得黯淡無光,明顯也沒落到好處。
“你的記憶在我這里,放我出去我給你!”豐陽連忙取出蘇羽的記憶晶體,只用手緊緊捏著,沖著男子高喊道。
“嘿嘿!”男子盯著記憶晶體的眼睛大放神光,卻冷笑兩聲,將整個身子化作血光融進大陣中,九道血影兇威頓時大盛。
“……”豐陽無語,只得將幻神飛出和白蓮光雨結成一片,又放出皂雕旗和火鴉鏡,只是血光有人主持,又有血影穿梭,皂雕旗差點都被搶走,豐陽也只能苦守,不求有功只求無過,甚至就連把記憶晶體丟出去都不行,不說丟出記憶晶體會讓血影趁機而入,眼下這架勢,就算把記憶晶體得回去,這家伙也不會立馬吸收,而是會先把自己兩人給拾掇了。
《血河真解》練就的手段厲害,不僅從外圍攻打,還會引起修士心魔自內趁虛而入,豐陽和李尋仙兩人全力防守都有些無奈,蘇羽入道之時天人五衰降臨,祖星上一片混亂,蘇羽乃是自廝殺中成長起來闖出名頭,不僅凝練大日天龍真身,更是在萬雄之中奪得河洛圖書,廝殺斗法的經驗已經深入到本能中去,再加上元氣渾厚不懼消耗,既然將兩人困住,便是兩人有無窮手段都脫不了身,只能苦挨,期間豐陽甚至以火鴉鏡溝通朱景文,朱景文也只能搖頭,坦言憑拼命就連自己都不是蘇羽對手,就算他在這里也一樣是這個下場,為今之計只能等待援兵,豐陽追問朱景文卻又語焉不詳,更是讓豐陽頭大。
兩人如此堅持了七天七夜,就連元神都黯淡下來,外面的血影卻依舊龍精虎猛,一個不備就被一道血影窺到光雨空隙鉆了進來,讓兩人暗暗叫苦,連忙各施手段,只是血影這玩意隨聚隨散,根本就消滅不了,最后還是豐陽用皂雕旗將這血影裹了,遠遠扔出去,趁著其他血影解救這只血影的功夫補上光雨縫隙,這才勉強維持,只是這么一來皂雕旗也被奪了去,蘇羽念頭化生的血魔也不客氣,當下就打散豐陽的烙印,將皂雕旗煉化,如此兇威更盛,又過了兩天,
將火鴉鏡也奪了去,再三日,打破光雨將李尋仙抓了去,李尋仙將元身收斂化作花苞,血魔急切之間煉化不了,便將其鎮壓,又來拿豐陽,只一個照面便將豐陽擒住,這廝明顯是個識貨的,也不管其他,只將豐陽幻神抓住,用血焰燒灼,要奪了豐陽的根基,豐陽叫苦連天,卻也只能學李尋仙緊守心神,將幻神化作陰陽混洞,死死抵擋血焰。
血魔畢竟未曾度過雷劫,法力固然渾厚卻品質略低,用血焰將豐陽幻神煉了一天一夜也不見效果,索性下狠心,用血光將陰陽混洞裹了,一路呼嘯著朝九州內飛去,沿途潛修的不拘是正道魔道還是妖魔,盡數都被血光侵染,肉身元神都被煉化,就連魂魄都不得逃脫,可謂是兇威滔天。
《血河真解》走的乃是至陰至邪的極端法門,豐陽和朱景文在九州之外還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到度過雷劫的高手,這頭血魔卻毫無顧忌的橫沖直撞,蓋因雷劫之下的都被血光化作養分,六九天劫之下的只能自保,而度過大天劫的都是一方高手,損耗元氣固然能磨滅血光,但卻得不到半點好處,自然也懶得管,只護住自家山門。
血光不受打攪速度自然極快,只用了六七個時辰便飛回九州,九桿血色大旗落在青州城四周,自家在城中落下,將身子散化成血光,籠罩住整座城池,要借城中數萬民眾的鮮血來煉豐陽。
豐陽早就被血焰煉的神志不清,只是憑本能催動陰陽混洞,眼看血魔就要施法匯聚城中數萬民眾鮮血來打破混洞,卻聽一聲虎嘯,有一頭白色的猛虎從周府宅院升起,狂吼一聲便撲上來,只幾個回合便將血光撕破,隨后朝九桿血色大旗撲去。
“鐵血軍氣!”血魔楞了一下,這九桿大旗是他不知毀了多少修士的法器才辛苦練就,其中孕養血影最為配合自己一身魔法,萬萬不能失去,見白虎已經抓了三桿,當下連聲狂吼,棄了豐陽幻神所化的混洞,化作六道血影朝其他大旗撲去。
白虎見狀也不爭搶,反而朝豐陽幻神撲來,一把將混洞抓住,隨機便沉回周家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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