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那傅干的一聲大吼,在楊會那充滿了擔憂的目光之中,傅干開始了急行軍,同時楊會也只能加緊催促后方的牽招與田疇。 讓他們加緊行軍,盡快地和他們匯合才是。 因為這突然到來的一個消息,一直都在互相隱忍的諸多勢力全部都在同一時間爆發了起來。 只不過有的人在急行軍之后緩緩地停了下來,修整大軍等待敵人的到來。 有的人突然加速,瘋了一樣朝著那明知是陷阱的前方趕去。 而有的人看似加速的同時,仍然保持著足夠的體力,遠遠地掉在后面。 而同樣也有的人,在潰敗之后又默契地聚集在了一起,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郿地之外的中軍大帳,這是韓遂臨時駐扎之地,而他的身邊仍然是跟著自己的女婿閻行。 此時前方的消息不斷的傳來,那傅干已經徹底的上鉤,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到現在閻行都沒有搞明白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模樣,按照他的想法,若他是傅干,他定然不會這般的糊涂。 此時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大軍一到,以絕對的實力壓上來就足夠了。 閻行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問出來了這個問題,而韓遂這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可知道傅燮手中明明有田疇趙云等人,甚至金城郡的那劉玄德也會隨時支援,他們關系那么的好,可是為何傅燮的先鋒仍然選擇自己的兒子傅干,還有那楊會? 那傅燮也是久經戰陣之人,當年討伐黃巾之時,他就是皇甫嵩麾下猛將,兗州一戰,聽聞他生擒卜己,張伯,梁仲寧三人,算是戰功赫赫。 和那劉備不僅有同袍之情,更有救命之恩。 這等關系,他是不會不信任劉玄德的,可他仍然將自己的前部大軍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你覺得是為何?” 閻行眉頭緊皺,卻是不知道應當如何解釋這件事情,最后只能默默搖頭,看向了韓遂。 “因為傅燮忠,他對大漢的忠,對朝廷的忠,對陛下的忠,他的忠心在這大漢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這等人物,他斷然不會允許自己的麾下做出任何對大漢不利的事情。 老夫不行,他劉玄德同樣不行!” “將軍是說那劉玄德有二心?” “他有沒有二心老夫不知道,但是老夫卻能夠讓劉玄德有二心。”韓遂冷笑一聲,“你難不成忘了之前讓你做的事情了么?” 閻行想到這段時間自己所做的事情,仍然是一頭霧水。 “某家這段時間,四處傳唱劉玄德之名,讓整個雍涼都知道劉玄德即將迎娶蔡中郎之女,升任護羌....” “那你說現在這雍涼之地,是知道劉玄德成為護羌校尉,迎娶美嬌娘的呼聲更大,還是他傅燮成為涼州刺史的人更多?” 韓遂直接笑著打斷了閻行的話語,讓他不由得臉色一變。 “有時候,想要分化兩個人的關系,完全不用對他們互相詆毀,將他們之間的差距拉大,自然而然就會讓人浮想聯翩。 這亂世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夠保持本心,又有多少人能夠保持對朝廷的忠誠。 他劉玄德都不敢說的事情,傅燮又如何會毫無條件地在這件事情上相信他。 平定雍涼他們是親密無間的袍澤,擁護大漢的臉面,一個赤膽忠心的大漢忠臣又如何能夠將這件事情交給一個自己都掌控不住的朋友?” “所以,來人一定會是傅干那小輩...” “不需要是誰,漢陽郡和金城郡畢竟不是一個地方,得到消息的速度自有先后,漢陽郡一定會先得到消息,傅燮的反應一定會快過劉備。 不管來人是誰,他一定是傅燮的真正心腹,真正放心的人,真正明白傅燮的人。 只要來人能夠明白傅燮的性格,他就不會坐視我等進入大漢皇陵范圍之內,這大漢朝廷的那點顏面已經經受不住再一次的打擊了。 就算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他也一定會用自己的性命挽救大漢的顏面。 這就是那群傻子的想法,寧死不可失氣節,可笑至極!” 韓遂的冷笑之聲傳到了閻行的耳中,讓他不由的緩緩的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這個時候的韓遂才是真正的黃河九曲,手腕通天。 遠處,那傅字大旗仿佛已經有了若隱若現的模樣。 傅干身邊的兵馬已經有些疲態了,一旁的楊會已經感覺到了濃濃的不安。 他來到了傅干的身邊,再次勸說了起來。 “少將軍且先修整一番,如今我等已經進入了扶風地界,若是繼續前進,很有可能與那韓遂撞在一起,而且....” “斥候已經一個時辰沒有回來了。”傅干直接說出來了楊會后面的話語,“我等很有可能已經進入了對方的陷阱之中。” 傅干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也是天賦不差,其父傅燮算是半個名將,而傅干從小耳濡目染,自然也有足夠的學識在身。 最重要的,傅燮也好,傅干也好,他們都是北地傅家之人, 從他們祖先那一劍斬樓蘭的傅介子開始,就沒有一個軟弱之人,一個比一個剛烈。 楊會對他們父子知之甚深,他看得出來傅干不是不明白此時的局面,他是真的有了決死的心。 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勸說,反倒是傅干在看到了遠處那隱隱約約出現的旌旗之后,猛地勒住了自己的戰馬。 “楊叔,你可還記得數年前雍涼大戰,王國那賊子派兵將我父子團團圍住的時候,父親對某家說的話么?” 楊會猛地一愣,然后看向了滿臉平靜的傅干,嘴巴開開合合,似乎明白了這個小家伙的心思。 中平四年,涼州刺史耿鄙被程球說動,強行征調六郡兵馬征討王國,其中傅燮和劉備再次有了并肩作戰的機會。 只不過那一次,他們誰都知道耿鄙此人不得人心,程球貪婪無度,這一戰毫無勝算。 這一戰便是劉備都損失不小,不過他早有準備,眼見事情已經無可挽回,立刻甩手撤出戰場保住了金城郡之地。 但是傅燮卻是傾盡全力和王國死戰,最后被圍困在了冀縣之中不得而出。 那時候傅燮已經算是十死無生的局面,北地郡的數千匈奴騎兵跪在冀縣城外,一是為了讓傅燮能夠投降,二是為了告訴其他人,他們有護送傅燮回轉家鄉的本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