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詭異的安靜,頓時讓蘇眷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她悄悄低聲詢問前邊的翰林院袁學(xué)士,“袁兄,方才是怎的了?” 袁學(xué)士是真為她捏了一把冷汗,“為了刑部的事.右都御史大人方才正上奏,請旨徹查咸刑部,另外幾位大人認(rèn)為整頓刑部不可操之過急,這會正鬧著?!? 蘇眷頓時恍然大悟,【喔,原來是為了刑部那些吃里爬外的酒囊飯袋啊。】 酒囊飯袋:你清高!你了不起! 刑部侍郎率先發(fā)言,“陛下,刑部近來堆積的大案要案不少,如此下去,刑部辦事實在是為難,還望陛下體恤臣等.” 太仆寺卿卻上前駁話,“侍郎大人此言何意,難道陛下先前不曾體恤刑部同僚嗎?” “刑部若當(dāng)真有問題,還是早些查個干凈的好,還是說侍郎大人如此勸阻,莫非是有私心不成?” 刑部侍郎這一急著發(fā)言,倒是讓人鉆了空子,揪著話里的漏洞不放了。 蘇眷打了個哈欠,【太仆寺卿急啥啊,真要整頓刑部,第一個查的就是你?!? 太仆寺卿面不改色,冷笑一聲,本官又不是刑部的,有何可查? “陛下,微臣認(rèn)為,刑部若有問題不能不查.” 老皇帝倒是瞇起了眼,不少看好戲的人都豎起了自己的耳朵,員外郎可是好久沒開金口了啊。 【這太仆寺卿怕是忘了,前兩年自己那個兒子為了搶個歌女,把富商盧家子打成殘廢,后面卻安然無恙的娶妻生子,歌女還被安置在城外的宅子力,今年還給自己抱了個孫子】 眾人詫異,這事他們可是略有耳聞啊,但是他們當(dāng)時明明是聽說那盧家子自己不慎從閣樓跳下去才殘廢的啊,好些人還懷疑來著,但畢竟是大理寺定的案,還過了刑部,盧家也沒理由再追究下去。 可竟然真是太仆寺卿那個兒子把人給打的啊,把人家兒子打殘廢了,怎么還有臉娶妻生子??! 太仆寺卿被蘇眷的心聲捅了一刀,臉都白了,他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眾人連連搖頭,這太仆寺卿沒教好自個兒子就算了,還害了別人家的兒子。 他那個兒子為什么能安然無恙,但凡有個腦子想想,都不會想不出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自己跟刑部就有牽扯不清的關(guān)系,這會兒還急著附和請旨整頓刑部,也不怕把自個給顛著了?!? 老皇帝寒眸微瞇,目光落在太仆寺卿身上 于是,眾人聽見,方才還力諫整頓刑部上下的太仆寺卿硬生生的轉(zhuǎn)變了話,“但是,刑部前些日子已然徹查了一番,如今百廢待興,故而微臣認(rèn)為,刑部侍郎的話不無道理?!? 太仆寺卿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聲音穩(wěn)重有力。 眾人嘆為觀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