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天夜里,皇帝去了皇后的寢宮用膳,從坐下到用膳的這段時間,他那一張嘴就沒合上過,一個勁的在說今日的事。 “當初給她賜婚,她背地里在心里怎么罵朕的?” “狗皇帝,老東西,還罵朕眼瞎,給她賜了什么婚,朕都忍了!” “現在呢!請和離的也是她,朕依著她,讓她和離,結果心里頭又不樂意了!?” 皇后扶著額頭,被他吵得頭疼,看著眼前的丈夫喋喋不休的吐槽一個小丫頭,實在想不通自己年輕時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皇帝不知道皇后這會兒心里在什么,還以為她在認真的聽著自己的話,心里頭舒服了不少,“你說,這丫頭是不是沒良心,半點不知道朕的苦心,枉費朕那么疼她。” 皇后卻突然問了一句,“陛下如何疼蘇眷了?” 她著實好奇,可從來不知這個丈夫還會疼人的。 “那自然是.”皇帝啞了,半晌后道,“朕從未責怪過她心里不敬重朕這個皇帝,她說的那些,朕都信了,從未質疑。” 皇后沉默,“還有嗎?” 皇帝也沉默了。 兩人半晌都沒說話,安靜的用著膳,皇后這才得以安安靜靜的用膳,余光瞥了好幾次皇帝。 先前給了蘇眷一塊令牌,讓她可以隨意出入宮門,她后來是來了幾次,但過了年后,就再沒來過了。 自己最近派人去請蘇眷來用膳,那丫頭都以染了風寒為由婉拒了。 那丫頭要是真染了風寒,以那懶惰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上朝,連平日里最愛吃的也不來蹭了,怕不是在皇帝那受了什么委屈,不肯來了。 “陛下說疼蘇眷那丫頭,可是指先前給她賜了婚?”皇后緩聲問。 皇帝挺直了腰背,“難道不是?” 這京中就她一個商賈的女兒能得朕賜婚,難道不是莫大的榮幸? 皇后沉聲道,“可陛下從未問過她的意愿,外人都傳,敬王世子性子恭順敦厚,可事實真是如傳言那般嗎?” “新婚不久,便與借住在府上的姑娘有了肌膚之親,鬧出了那么大的笑話。” “敬王妃怕丟人,做主將那姑娘給納作妾室,世子夜夜留宿妾室屋里,若非那姑娘的舊人鬧上門來,將來生了個庶長子,怕是還要讓她忍著。” 皇帝沉默,“朕也知,此事是委屈了她,那也是先前不知道宋千帆他是這個德行,今日朕也允了她,過兩日就下旨準她和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