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呂后這一句問的,竇氏連脖子都泛起一層紅潤。 “沒,還沒!” 呂后意味深長嘆了一聲,竇氏屬實有點小,身量還沒有完全長開,再說劉盈,也剛從人厭狗嫌的年紀(jì)過來。 再過兩三年也不算什么,只是劉邦的年紀(jì)越來越大,他還是想抱上孫子的。 而此刻的劉邦卻是沒有顧得上這些,反而拉著劉盈,仔細(xì)詢問,“豎子,你讓群臣反躬自省,這一招很不錯,你說乃公以前怎么沒想到呢?” 劉盈翻了翻白眼,“阿父,如果真的要反躬自省,只怕您身上的毛病最多吧!” “你胡說!乃公有什么毛病?” “阿父……您好排場,好宴飲,輕慢士人,粗魯不文,喜歡美色,又撒謊騙人,毫無人君之體……你還搶我的詩作發(fā)明,您不是身上有毛病,您是毛病上面長了個人!” “你個豎子!” 劉邦勃然大怒,高舉拳頭,“乃公非要打死你這個胡說八道的逆子!” 劉邦站起,揮拳追打,只可惜追了一會兒,就氣喘吁吁,渾身熱汗。 劉盈滿臉笑容,“阿父,還要不要繼續(xù)追了?” 老流氓翻了翻白眼,怒哼了一聲,“滾過來,乃公要跟伱說點正經(jīng)事。” 劉盈早就習(xí)慣了,這也算是爺倆獨特的相處方式,非要鬧一陣子,才能好好說話。 劉邦跌坐地上,放肆地岔開雙腿,劉盈給他倒了一杯茶,雙手奉上。 劉邦喝著茶水,神色平靜下來,沉吟道:“光是讓他們反省還不夠,你還要真正敲打他們,要讓這幫東西感覺到疼……你懂嗎?” “懂……就是殺幾個立威!” “荒唐!”劉邦一聲怒吼。 呂后突然看了過來,目光犀利,直刺老流氓。 劉邦慌忙壓低聲音,“豎子,這是你阿母喜歡干的事情,你學(xué)不來的。” 劉盈笑了,“阿父,那您該怎么辦?” “乃公嗎……大約會聚集群臣,一起宴飲,然后痛罵他們一頓。” 劉盈無奈道:“您這招我能用嗎?” “當(dāng)然……不能!”劉邦道:“所以乃公才問你,打算怎么辦?” 頓了一下,劉邦才探了探身,靠近劉盈,低聲道:“這幫老臣固然可惡,但是除了他們,還沒誰能鎮(zhèn)得住場面……你要開疆拓土,壯大漢室,要穩(wěn)住朝局,富國裕民……還真離不開這些老人。沒有他們在,你靠誰去對付匈奴?” 劉邦呵呵道:“所以說啊,對待群臣,要駕馭,不能一味壓制恫嚇,也不能只是封官賞賜,用人要敬人,不能把人當(dāng)成牲畜,那樣的話,沒有人才愿意效力。用人也要治人,要讓他們知道,這個天下誰主誰從,不能求著他們。” 老流氓的這番話,幾乎將他的用人之道全都說了出去。 劉盈仔細(xì)聽著,不斷思忖,不得不說,當(dāng)真是很有借鑒的意義。 劉邦重士,善于用人,卻也輕慢士人,往他們帽子里撒尿……他能容忍臣子的過錯,卻也會找借口敲打,就連蕭何都逃不過。 或許這就是最厲害的帝王之術(shù)吧! 劉盈稍微沉吟,而后用力點頭,“阿父,我記下了,我打算調(diào)季布進(jìn)京。” 劉邦怔了怔,他也知道自己的辦法劉盈用不了,那這個豎子會怎么辦呢? “你打算讓季布干什么?”劉邦問道。 “我打算讓他出任郎中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