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單靈遙榮升白虎軍協領一職的事情很快傳遍了白虎軍上下——不負眾望,頃刻間單靈遙果然樹敵萬千,獨受排擠! 只怪這單靈遙平步青云速度飛快,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無軍功戰赫,二武政績顯著,雖說武功了得,但也不至于一個剛來到白虎軍的小子就被奉為如此高位的地步。 她單靈遙的位置甚至于高過與那些長期跟隨在曹云飛身邊出生入死的白虎七星君的地位,結果可想而知! 白虎軍上下一片嘩然,最多的則是驚愕聲聲連。 白虎軍眾將士對單靈遙的身份各種揣測,褒貶不一,眾說紛紜。 而最接受不了的這個現實,莫過于是那些僅次于武玄月地位的白虎軍七星君諸位。 七個人七個態度,各自心思不一。 自然,段八郎在此件分封之事上不會又過多的怨言言,對于武玄月的崇敬段八郎是發自肺腑根植于骨髓之中——畢竟是救命之恩,這樣的恩情豈是那外面風言風語可以詆毀的了得?對武玄月的詆毀的言談再甚,武玄月在段八郎心中光輝形象始終如一,誰都不可能抹滅的存在。 季無常更是老狐貍一只——當聽到這個任命消息之后,卻是不以為然地輕聲一笑,搖扇自若,似乎這個消息早已經在自己掐指捏算之間,自然也明白曹云飛出此下策的諸多緣由。 錦瑞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氣,但是眼看白虎軍中跟自己關系最為密切的兩個人,都已經站在了武玄月這方,段八郎的態度尚且不說,季無常卻是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樣。如此百般伶俐的錦瑞,雖然摸不透曹云飛的心思何在,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季無常老謀深算,只要他認可的事情,絕對沒有方向性的錯誤,自然而然就跟著季無常的態度來定奪自己的態度。 圭星君白華,西域第一圣手,白虎軍中妙手回春的神醫,卻是一個過分性子冷淡之人,不喜歡去牽扯他人之事,凡是都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觀,能不涉入矛盾之中,對于這件事的態度自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能躲多遠就躲得遠的態度。 而余下的三人,昂星君蔣燦、觜星君秦勇、參星君廖瑜三個人的態度大同小異—— 似乎對于曹云飛的決定相當不滿意,私下里三人便約出來一起喝酒解悶,秦勇反應最強烈,凡是情緒都要寫在臉上說出口中,不吐不快的個性使然;而蔣燦屬于面色和善,心中有數,嘴上附和多余,卻是各種給秦勇出主意如何整治欺負武玄月;廖瑜慣會裝傻充愣,一副癡癡傻傻的餓漢模樣,不管人家兩個人說什么,只要問道他的意見,結果只有一個—— “你們怎么說我怎么做,聽兩位哥哥的指派。” 廖瑜這番看似沒有主心骨的模樣,實則是在給自己規避責任。 若是以后這事情鬧起來,非要追究其責任的時候,廖瑜不過是一個實行者,被教唆蠱惑罷了,所有的主意都是秦勇和蔣燦一同謀劃,似乎自己不過是一個聽命受制之人!一來自己不得罪眼前的兩個兄弟,人家讓干什么,自己這方沒有拒絕,聽之任之,更顯得自己聽話無害;二來即便事出蕭墻之際,自己把自己的傷害度降到了最低,主犯和從犯的定性自然不同,自己用最小的傷害力,換來兩個兄弟的信任,這才是真正聰明人的做法。 自然,在此三人的多方照料之下,武玄月在行軍營的日子可謂是好事沒有,壞事連連。 武玄月本來是想通過和行軍營中各大的將士搭手比拼,以此收集“人氣”的武學數據,而當自己被封為協領之后,地位高高在上只是這敢和自己搭手的人,白虎局中再無一人! 那一日見識過武玄月和曹云飛對打如流、不相上下水準的將士眾多,即便那一日因故沒有在現場,也會有所耳聞武玄月英姿颯爽矯健武姿。 這樣的高手,誰會沒事找事自己送上門去找虐呢?更何況現在人家的地位身份不同了,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想去討教就可以討教的。 再加上上面人有意安排,這個男人來歷不明,若是不想惹事上身,有多遠躲多遠才是正道,自然在這種情況下,武玄月怎么可能施展拳腳,達到自己收集收據的目的呢? 以至于到了后來,但凡見到一個士兵走來,武玄月兩眼放金光,這方便加快腳步欲要和對方如期相撞,結果當這是讓人失望至極。 不是對方慌埋頭行禮敷衍,而后尋一個理由便速速離去,便是人家一看到武玄月這方不懷好意笑意地挺近,那方就直接改變了原來的路線,像是躲著瘟神一般逃之夭夭了去。 一來二去時間久了,武玄月方才發現自己雖然在白虎軍的地位高了,但是根本沒有改變現狀。 各位將士當真是打著恭敬協領的旗號,對自己躲之不及,人家不是不跟自己說話,而是一聲招呼了然,敬而遠之! 到此,武玄月終于明白了曹云飛的險惡用心,自己兜兜轉轉了一百圈,最后還是回到了原點,這段時日在在白虎行軍營中閑的發慌,自己便找來了一個木樁橫劈豎砍一陣子,越發煩躁起來。 自己到底為何來這里?來這里就是為了浪費時間嗎? 想到這里,武玄月頓時目瞪怒氣而去,完無意識的提氣發力,一掌劈過去,結實質地的習武木樁橫向被削成了兩半,霎時木樁上半身飛了出去,落在了一個正在演練習武的方陣隊伍的武佐面前,頓時一方陣隊伍的人驚呆了。 這一方陣所有將士都停止下來手腳上的動作,眼神隨著冷汗四起的武佐而去——只看剩下來半截子扎在地里的木樁子,被武玄月又一掌劈下,實木木樁縱向直接炸裂。 到此,武玄月臉色甚是難看,憋得通紅,似乎是還有發泄舒爽的節奏。 見狀一個方陣隊伍的門生,嚇得各個背脊生涼,冷汗四起,瞠目結舌,渾身驚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自然,這樣兇神惡煞一面,更加加深大家對武玄月的恐怖,原先還是要畢恭畢敬的行禮做做樣子的做法,現在則是一見到武玄月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盡然,倉皇而逃的慫樣。 武玄月閑來無事,時常會跳到房頂上,雙手抱頭而仰,翹著二郎腿,晃著小節奏,視野開闊心情也會變得舒爽起來,這方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打法一天又一天的時間。 自知心中著急上火無用,只能夠這樣無奈歇歇心,好好想想該如何去應對曹云飛這步棋。 武玄月自知再無找曹云飛理論的理由,對方自然是不會受理自己這樣無理取鬧的舉動——想來,曹云飛技高一籌,面上功夫人家做的滴水不漏,完找不到任何破綻。 自己這方若是氣急敗壞地沖過去興師問罪,只會讓自己陷入進退維谷的地步,所以現在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就在武玄月愜意慵懶享受這午后的陽光之時,瞇著眼睛放空耳朵以求靜心,去不想一絲嘈雜的聲音傳進了武玄月耳朵之中。 霎時,武玄月猛的睜開了眼睛,霍然坐起身來,動了動自己的耳朵,遠方的聲音越發清晰起來—— “秦公子,請你不要這樣,我和春桃姐姐真的有要事要回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