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很快,春景宮的管事太監和兩名掌束宮女都被召了來。 三人已經聽說宮里出了事,這個時候被召見,都是戰戰兢兢。 一來,他們就被拉到倀妖的尸體前,讓他們認人。 “這是春景宮的二等宮女叫明玉。” 他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明玉是半個月前才調進春景宮的,她調入之前,正是春景宮的宮女意外溺水而亡空出了一個缺。 在后宮里有這樣的說法,想上進的就想辦法到有名有姓的主子那里當值,想安穩混日子的就去春景宮。 春景宮里沒有主位娘娘,平日里只需要照管宮務,給昭穆貴妃上好香就行。 至于住在春景宮那幾位低位的妃嬪,平日見到他們還很客氣。 可以說,這是個悠閑又自在的閑職。 皇后娘娘和榮親王還時不時有賞賜給這些宮人。 很多宮女愿意來這里干活,就是為了混到年限好出宮。、 一般人還真混不上這個差事。 這明玉是怎么回事? 好容易從雜辦處調了進來,她竟也死了? 而且,死的不對頭啊! 怎么就變成妖物了? 他們三人再次回到開元帝面前跪下時,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 在他們眼目下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估計他們仨兒的下場比明玉好不到哪里去。 “此人如何入宮?在宮中當值多少年了?什么時候分到春景宮?平日里又有什么異常之處?”開元帝問道。 “此人名明玉,是四年前選入宮的,來時就入了雜辦處,先被派到安福宮,后來又去了永信宮。莊嬪原本是見她勤謹,打算將她收到下頭使喚,后來宜嬪娘娘病故,按規矩宜嬪娘娘原本的宮人都放還家中,宮院里侍奉的雜辦宮人都調了回去,她就一直在雜辦處當值,是半個月前才被調入春景宮的。” “她平日里十分安靜,很少言語,干活麻利,很是勤快,這兩年考評都是甲等,這才升為二等宮女的。平日里她實在沒有什么異常之處啊。” “今夜本不該她值夜,也不知她為何跑了出來。” 三人伏身在地。 太子見狀,轉身喚來了自己的隨侍太監,讓他去傳了雜辦處的人來。 “沒有異常之處?沒有異常之處她怎么會變成這么個樣子?你們簡直是無能,身邊有如此大的隱患竟然都不知道,要你們何用?”開元帝氣的拍了桌子。 之前景澤和景潤被倀妖襲擊,開元帝事后聽說,已經覺得后怕。 他年紀越大,對妻子兒孫看得越重,倀妖的厲害,他心里清楚,要兩個大孫子出事,對他一家人的打擊可就太大了。 現在連他皇宮里也藏著倀妖,還有那么多小娃兒呢,萬一被傷著了…… 他越想越怒。 太子這時趕緊上前行禮,溫聲勸道:“父皇息怒,兒臣已派阿澤和阿潤兩個去往母后宮中,會同內事府人詳查此事。您少動怒,保重身體為要。” 開元帝看了兒子一眼,覺得兒子這個處置不錯。 此事,是得有管著皇家事務之人來共同處置。 但事發于后宮,讓成年的兒子們來管這些事情,難免會引人非議,去那些妃嬪皇子公主們的居所也十分不便。 可要把事情全放在皇后的身上,皇后剛剛病愈,性子又急,搞不好又得氣得她病一場。 兩個孫子年少,又是太子所出,現在就開始幫著辦理皇族事務,這也很妥當。 想到這里,開元帝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這時,沈墨和秋之云也走了過來。 “國師,那倀妖可是死了?”開元帝忙問。 “死了,不過,我們在她的身上發現了這個。”沈墨奉上了一枚小牌子。 開元帝想接,卻被沈墨攔住。 他將牌子放在一只托盤上,讓開元帝細看。 “此物不祥,您不要動手。”沈墨叮囑道。 “這么厲害?” “這是倀妖的妖骨所制,而且這枚妖骨通體雪白,想來,是修行多年的倀妖才能得這樣的妖骨,這妖骨并不是這只倀妖的,而是旁人給她,上面刻了一個印記,應當是個標志,背面還書寫了編號,想來這便是這倀妖的排序。”沈墨說著,又將小骨牌給翻了一下。 “三十七?這三十七個倀妖,難道全都在宮中?”開元帝只覺得怒火又涌上了頭。 “陛下莫急,我有尋覓倀妖之法,請小秋幫忙,到后宮里去搜巡一下。”沈墨指了指秋之云。 其實有那么一瞬間,開元帝都想直接讓國師去后宮得了。 如今國師這樣處置,倒比他自己的主意好。 本來朝廷中,就有些人上本,說是國師到底還是外臣,住在宮中到底不妥。 為此,開元帝不得不下令,將英華宮通向內宮夾道的后門給封死,就這樣還堵不住那些老家伙的嘴。 想到這里,開元帝就不再說什么了。 開元帝沒有睡好,被太子好言勸說,才進了寢宮。 太子親身在旁服侍,好容易才守著他安睡。 等他出來,在乾元宮正殿里一群人都還沒走。 開元帝都已經回去歇著了,往后這事必定就是太子處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