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驟然聽到這個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的綽號,秦陽的臉上竟然還浮現出一抹有些懷念的神色。
相比起畢業之后像社畜一樣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恐怕很多人都會有這樣一種感覺,在學校的日子才是最美好的。
那個時候不用擔心丟了工作,也不用擔心被老板罵個狗血淋頭,更不用自己去賺錢來養活自己和家人。
后來秦陽細胞變異成為變異者之后,也見識了變異界的殘酷。
經歷了生死之后的他,無疑更加懷念在象牙塔里的生活了。
當然,在學校的時候,秦陽如果聽到這個帶有侮辱性的綽號,恐怕會極不舒服。
包括他現在如果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說不定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拉著韋勝轉頭就走,不跟趙波鄭關這些家伙同桌而食。
不過現在嘛,以秦陽的實力,再來看這些家伙,就跟看螻蟻也沒有什么區別。
試問一頭大象,會在意一群螻蟻的挑釁嗎?
別說是他秦陽了,就算是如今的韋勝,也不是趙波這種人能隨便拿捏的。
那個叫做勝者為王的賭場,由于有著葡州小隊隊長駱綿的照顧,幾乎沒有人敢去搗亂,短短幾個月就賺了不少錢。
秦陽也不是什么迂腐之輩,更何況葡州那個地方賭博也并不違法。
靠自己的能力幫一幫最好的朋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他沒有想到,在自己走進這同學聚會的清泉流響宴廳時,竟然看到了這樣一幕。
秦陽是何許人也,很快便意識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看來這些家伙只聽說了韋勝之前的事,對最近發生的事是一概不知。
要不然在知道了韋勝現在的身家和身份之后,恐怕許多人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一言不發,而是會像對趙波一樣極力巴結討好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看看這些多年不見的同學,到底變成了怎樣的一種性格?
又有哪些值得結交,哪些以后完全沒必要打交道?
同學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跟戰友情并稱為兩大最純粹的感情。
尤其是高中同學,很多都來自同一個地方,畢業之后在工作業務上也可能會有所交集,這算是一種良性循環。
但秦陽也知道,畢業這么多年,當年那些同學的性格,恐怕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改變,有些人也不再是自己想像之中的那樣了。
“我這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怎么能叫多管閑事呢?”
秦陽心中念頭轉動,一邊往宴廳內部走來,一邊已是再次開口出聲,算是對鄭關剛才那句話的回應。
“再說了,這是韋勝自己的事,跟你們有關系嗎?你們這才叫多管閑事吧?”
說話之間,秦陽已經走到了沙發邊上。
雖然他還是那么的貌不驚人,但不知為何,眾人卻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而秦陽所說的這些話細細一想之后,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自韋勝一進來之后,趙波就一直在刷自己的存在感,說要借錢給韋勝,也是他主動提出來的。
可是人家韋勝進來之后就一人發了一枚籌碼,而且一直在強調自己已經還清了欠款,只是他們不相信而已。
事實上不少人心中都清楚,趙波主動跳出來說要借錢,其實不過是想要羞辱一下韋勝罷了,這個家伙又能有什么好心了?
但你想要放貸,也得人家自己同意才行吧?
現在韋勝不同意,你趙波竟然還生氣了,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
剛才是沒有人敢說話,沒看到僅僅說了一句話的肖國強,都被罵得臉色脹紅一片嗎?
不少人都知道趙波脾氣不好,又有黑白兩道的背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韋勝就是個爛賭鬼,跟自己又沒什么關系,犯不著多管閑事給自己惹一身臊。
沒想到這個秦陽一來就跟趙波唱起了對臺戲,直接反唇相譏對方才是多管閑事,這是半點也不給這位趙大少面子啊。
“我說小勝子,你也真是賤,既然他們這么不給面子,你又何必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呢?”
秦陽側過頭來,沒好氣地看了韋勝一眼,然后朝著趙波和鄭關他們手上的籌碼指了指,言下之意已經很明了了。
他的意思是一千塊也是錢,這籌碼在葡州是可以當錢用的,給出去了還得不到好臉色,這就是賤。
然而韋勝這段時間卻是學到了很多的生意經,并沒有因為秦陽的話而去收回籌碼,臉上反而是露出一抹笑容。
“小陽子,你有所不知,這位趙大少家里可是很有錢的,他要是去我的賭場,嘖嘖……那個……你懂的!”
終究是當著當事人的面,韋勝話不能說得太直白,可是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在場所有人其實都聽明白了。
這他娘的是將趙大少當做冤大頭了嗎?
原本還在想著如何讓韋勝屈服的趙波,這個時候臉色已經是一片鐵青,直接將手中的籌碼重重拍在了面前的茶幾之上。
啪!
當這一道聲音傳來之后,場中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顯然他們都意識到趙大少正在氣頭上。
“韋勝,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清楚是吧?”
趙波的聲音再次響起,聽得他陰聲說道:“若是我手中這個電話一打出去,你恐怕就未必能吃得了今天這一頓同學宴了!”
這已經是極其明顯的威脅了,所有人都知道若是韋勝不服軟的話,趙波就真的會打電話。
憑這位的關系,或許真能直接將韋勝送進去,最多到時候再由警務署那邊找到韋勝的單位查證就行了。
一旦韋勝挪用公款賭博的事情被查實,而且還是這么大的數目,那他恐怕真得把牢底坐穿了。
“趙波,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怎么還是喜歡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破事呢?”
韋勝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秦陽已經是接口出聲。
他的臉色也有些陰沉,心想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趙波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原本秦陽是開開心心來參加這一次同學會的,就算是知道有趙波鄭關這些不討喜的人在,但吃頓飯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況這么多年過去了,大家再一次見面,面子上總歸是要過得去的吧,反正以后也未必會再有什么交集。
沒想到他一進來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心想若是自己還是普通人,韋勝也真的沒有還清賭債的話,就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當初在學校后山上的教訓,難道就沒有讓你長長記性嗎?”
既然對方不依不饒,那秦陽也不用給對方留情面了,說著這話的時候,還朝著某處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女同學看了一眼。
看到秦陽異樣的目光看來,曾經的班花李琴眼眸之中不由閃過一絲異光,腦海之中也浮現出記憶中極為深刻的一幕。
說實話,當時的李琴被趙波欺負,正在束手無策的時候,然后就看到趙波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當時她只看到了一個背影,更不要說痛苦倒地的趙波了,這件事也一直是他們二人心中的懸案。
不過趙波早就懷疑這是秦陽和韋勝干的,只是苦于找不到證據。
那兩個家伙又異常滑溜,最后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可趙波永遠忘不了那種切膚之痛,當時他甚至覺得自己蛋都碎了,這差一點就是真的讓老趙家斷子絕孫了啊。
“好哇,果然是你這個王八蛋!”
多年之后驟然聽到對方再提起這件事,而且沒有任何的掩飾,趙波這一氣真是非同小可,恨不得直接上去也踢對方一記斷子絕孫腳。
“嗯,是我做的,那又怎樣?”
秦陽滿臉的平靜,就這么盯著趙波說道:“那你又敢不敢當著咱們所有同學的面,說說你當時正在干什么齷齪事呢?”
此言一出,李琴的臉色忽然變得煞白一片,看向秦陽的眼神也有些幽怨。
這件事對趙波來說固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可是對一個女孩子來說,肯定也是羞于啟齒。
原本以為當初之事不了了之過后,這件事以后就不會再有人提起,沒想到竟然被秦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提了出來。
除了李琴之外,其他人對這件事都有些好奇。
心想到底是什么事,才能讓趙波如此失態,對秦陽恨得咬牙切齒呢。
“我……”
趙波在急怒之下,差點沖口而出。
但好在他還保留著幾分理智,在最后關頭懸崖勒馬,保住了自己的面子,也保住了李琴的顏面。
“怎么,說不出口嗎?”
秦陽冷笑一聲,然后嗤聲道:“就你做的那些事,我還覺得那一腳踢得輕了呢!”
“所以,我們不來揭穿你干的那些破事,你也別來招惹我們,否則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氣得趙波臉色青白一片。
可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真不想自己高中時做的那件事曝光啊。
就算他背景深厚,但也不可能堵住這二十多個同學的嘴,尤其是秦陽和韋勝這兩個王八蛋。
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啊,明明已經抓住了韋勝的把柄,但這個秦陽一來就完全占據了主動,讓得他投鼠忌器。
“王八蛋,就先讓你們再得意片刻!”
不過趙波很快就有了主意,心想等同學聚會結束之后,再來收拾韋勝。
現在只是因為人多,趙波不想自己的丑事昭顯于人前,可一旦聚會結束,他再做什么事可就不會有任何顧忌了。
韋勝挪用公款的事是事實,這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的。
而趙波老爹在江南省地界上關系極深,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句話,就能讓韋勝萬劫不復。
到時候等韋勝被抓進去的時候,看看你秦陽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伶牙俐齒?
一時之間,場中的氣氛有些尷尬,包括鄭關幾人也沒有再在這個時候說話,生怕引來趙大少的不快。
“那個,我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就別再站著了,都入席吧!”
安靜的氣氛之中,終究還是班長肖國強打破的沉寂,讓得所有人都回過神來,氣氛也再次變得正常了幾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