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二十七天他雖然有洗漱,但洗的都是河邊溪水,洗熱水太麻煩了,要自己燒火熱。 身上的衣服也就兩套,一套是他本來穿的,一套是莊彥后來給他買來的。 但是經(jīng)過了二十多天的荒野生活,謝奕就算護理得好,這兩套衣服還是顯得有些破舊. 熱水傾灑在身上,謝奕發(fā)出一聲難掩的呻吟。 原來洗熱水如此美妙。 但是他并沒有流連于熱水的美妙,簡單將身上洗了個遍,而后擦干了身上,出門從柜子里摸出了兩套看著像年輕人穿的衣服,套了上去。 謝奕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儀表。 二十七天的日子,沒有磨滅他的英氣,反而讓他多了一份內(nèi)斂之感。 他站在那,就如同一把即將出鞘的劍,英俊挺拔。 “帥就是沒辦法。” 雖然嘴上說著自戀的話,但是謝奕的眼神卻是無比平淡。 這樣的事情他做過太多次了。 這二十七天的時間里,他除了練功,撿垃圾,睡覺,吃飯,跟蚊子斗智斗勇外,唯一的消遣方式便是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胡須長,他剃,頭發(fā)長,他剪。 每一寸,他都仔細端詳,絕不會多剪亦或隨意動刀。都是恰到好處。 也至于二十七天的野外生活下來,他非但沒憔悴,反而比很多人都要精神。 就連跟莊彥撿垃圾的時候,不少路過的妹妹都偷偷打量著他。 自戀已經(jīng)成了他日常生活的一環(huán),不為開心,不為消遣。 只是習(xí)慣。 穿搭好后,謝奕來到了別墅大廳,坐在了莊彥對面。 莊彥懶散地靠著沙發(fā),翹著二郎腿,紅光滿面,嘴里還叼著煙,哪還有半分那副可憐老頭兒的模樣? “老實說,我挺意外的。” 莊彥看著謝奕的眼睛,不溫不火道。 謝奕知道他指的什么,也道。 “我也很意外。” 莊彥聞言微微一愣,笑了笑。 “你意外什么?” “你先說。” “...” 莊彥愣了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