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高平家。 馬冬跟高平講,他所負責的那部分解決民辦教師困難的資金,已經得到落實,周三左右就可以到賬。高平聽了后不僅沒表現出應有的興奮,反倒有些憂愁。 “馬市長,你的這部分任務雖然完成了,可只能解決百分之三十民辦教師的問題,還有百分之七十怎么辦?” “高書記,咱們當初成立這個領導小組的目的是什么?那可不是為了給這些民辦教師解決困難啊。咱們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讓隋望山難堪嗎?” 高平說話是這么講,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難堪的恐怕不是隋望山而是自己這個市委書記了。 “高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弄來的這些錢那是杯水車薪,從解決問題上看,有這些錢還不如沒有這些錢。為啥?咱們國家的傳統是‘寧可落(la)一屯不可落(la)一人。更何況如果按照我和隋望山的‘包人到人’的結果去執行,那可就不是落下一個人的問題了。” 高平說,說的就是這么個理兒啊,一分錢沒有到好辦了,誰也不惦記,可現在有了,還不能不往下發,往下發吧又不夠發,這不是奇虎難下嘛! “看看,看看,高書記,您又把我們辦這件事情的初衷忘了。您還記得最初我跟您說這件事兒時,您是怎么跟我說的不?”馬冬問道。 高平說事情過去有兩個來月了,有些忘了。 馬冬幫他回憶起來—— 當初,隋望山也意識到高平把這么個歷史上的老大難問題責成他去處理,實際上就是在有意出難題。 民辦教師待遇低的問題,表面上體現在缺少資金上,其實根源是體制問題,也就是說如何解決他們的編制問題。而這樣的問題,絕不是一個小小的江城市就可以輕易解決的。 所以,隋望山不想只讓自己難堪,既然是馬冬出的餿主意,那么也讓他跟著難堪好了。 做為主管教育工作的副市長,馬冬當然沒有推脫的理由。但是,他抓住了隋望山咬準“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可能解決”的心里,便偷換了一下概念:即把解決根本性問題變成了只解決表面的問題——為那些民辦教師補發歷史的欠賬——體制問題變成了單純的經濟問題。 然而,即便是錢的問題,江城市也沒有這筆專項資金,所以,隋望山接受了馬冬的“包人到人”的建議。反正,在隋望山看來,自己弄不來錢,馬冬同樣弄不來錢。 當馬冬把“包人到人”的做法跟高平說起時,高平很高興,說責任到人既讓那些民辦教師們看到了政府的務實精神,也看到了解決實際問題的希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