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寧澤錫-《天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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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她的回應,寧澤錫也沒勉強,正打算松開她。
便聽金子磕磕巴巴:“我喜歡你,寧先生。”
寧澤錫的手松不開了:“別叫我寧先生。”
金子:“那叫你什么?”
寧澤錫:“叫我的名字。”
“寧……”金子的聲音顫抖。
叫他的名字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從認識他開始,她對他的稱呼從來沒變過,始終是“寧先生”。
以至于上次醉酒,她都差點忘了他的全名應該是什么。哪怕沈幼恩沒少在她面前提過“寧澤錫”三個字。
可金子就是莫名難以啟齒,仿佛他的全名是什么曖昧的昵稱。
而眼下,他的全名之于她確實代表著曖昧,因為一旦喊出來,預示著她和他的關系正式轉變,成為男女朋友。
“還是不記得我的名字?”寧澤錫很難不記起她醉酒那晚連他的全名都想不起來。
“記得,記得的。”金子回得些許急切,生怕他誤會。她剛剛沒喊完僅僅因為她難以啟齒,并不是不記得。
寧澤錫:“記得,那就叫。”
金子:“……寧澤錫。”
寧澤錫貼在她后背的手按得愈發(fā)緊了,低頭貼近她耳畔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深嗅。
他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身上有股令人心安的塵世煙火的味道。
明明兩人的身體都很燙,熱得能冒火,懷中她的身體倒瑟瑟顫抖。
寧澤錫不禁撤開自已的腦袋看她,入目了她一臉真切的惶然。
“怎么了?”寧澤錫問。
金子咬了一下唇:“……你不是喝了不少酒?”
寧澤錫一秒明白她的言外意:“你覺得我現(xiàn)在是醉酒說胡話?等我酒醒就不當真了?”
金子安靜地默認。當然她仍舊感覺像在做夢。
寧澤錫啞然失笑,跟她解釋他身上酒味的真正來源。
之前跟她撒謊只是他腦子抽了,一來想看看如果她以為他醉酒會有什么反應,二來倘若被她拒絕或許明天可以以醉酒后清醒過來忘了事情來避免她的尷尬,他也能繼續(xù)和她保持之前的來往。
“真的?”金子似乎還有點懷疑。
她此時的反應令寧澤錫覺得她可愛:“要不你現(xiàn)在像那晚你醉酒一樣在我身上索取些福利,看我明天記不記得。”
“……”一提她醉酒,金子就窘然。
寧澤錫認為自已的提議很好:“我說真的,你不是喜歡嗎?要不要現(xiàn)在就開始索取福利?我怕我在做夢,我只是在夢中聽到你說你也喜歡你、愿意和我談戀愛。”
金子:“……”
寧澤錫的眼睛卻已經(jīng)沒辦法從她的嘴唇上移開了。
他這些天都沒忘記過那天晚上她的嘴唇印到他嘴角上的柔軟觸感。
無意識地吞咽一下喉嚨,寧澤錫朝她的嘴唇慢慢地湊近。
金子微微失神,忘記了反應。
寧澤錫還是沒有直接貼上去,在差之毫厘的時候停住,輕聲問:“要不要福利?”
他看不見此時此刻他的耳朵紅了個透。
金子還是沒辦法反應。她應該拒絕的。可、可、可……可這個美夢她真的舍不得制止它更美地延續(xù)下去。
于是她呆呆的,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但寧澤錫感覺到了她小心翼翼的屏息。
寧澤錫又不自覺地咽了一下自已的喉嚨,聲音很低:“那我當你是要了?”
金子忽然在想,她真的是個沒有勇氣的人嗎?
或許她的勇氣確實不及蔣弗延和小周的一半。
但足夠支撐金子在此時踮起腳,揪住寧澤錫胸口的衣服。
寧澤錫的吻便落了下來。
不是落在她的嘴角。
直接落在她的唇上。
火苗燃起在他們都無法自控的呼吸上。
不就談戀愛?金子心里想。誰能拒絕和寧澤錫這樣的人談一場戀愛?
何必去考慮結果?享受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能和寧澤錫談戀愛,就已經(jīng)是很美好的事情了。
她如何能舍得不抓住這份美好?
就像當初她也勇敢地抓住了蔣弗延給她的工作機會和沈幼恩給她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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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早就過了寧老太太平時睡覺的點。
今晚寧老太太在alie去睡覺之后也沒去睡,特別精神,連打盹的困意都不見絲毫,坐在客廳里等寧澤錫,想要第一時間知道寧澤錫今天和金子約會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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