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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組織在各大城市都有分會,而他現在給他來電的,正是位于華府總會的總會長。
而在勃特勒正在通話著之際,之前頭腦發熱的不少人權組織成員們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這戴維威脅歸威脅,不會真的要來他們總部走一趟吧?
一想到小費、優惠券、乃至石頭這些都被戴維弄成了定罪的證據,不少成員們心中逐漸升起了一股寒意。
要是戴維也用這些手段來對付他們怎么辦?
要知道,逃了2美金的特德都被判上了30年。
他們這些人當中不少人都是一把年紀了。
要是真被判上了30年乃至更重的刑罰,那家人們怕是只能去監獄給他們送終了!
越想越害怕。
其中一名成員之萬分糾結下似乎做出了什么選擇,隨后等勃特勒結束了通話之后,他咬牙說道:“勃特勒會長,您知道的,我的女兒剛剛出生不久,不能沒有父親,保險起見,我覺得我不能跟你們一起‘戰斗’下去了……”
他是很想成為人人敬仰的人權斗士不假,但人權組織終究不像國稅局那樣有權有勢,而戴維這個超級‘劊子手’靠著獲利條例在手,隨時都能給他們扣上各種罪名,這太危險了,他不敢賭下去了。
這名成員話落,現場不少人也露出了欲言又止既猶豫又擔心的姿態。
很顯然,人權組織的成員們雖然大部分都極端,但極端并不代表沒有腦子。
在明知道戴維掌握了法理、還有能力給他們羅織罪名的情況下,要是還繼續硬鋼下去那就真的是跟送死沒什么兩樣了。
勃特勒面色一沉,看出了勢頭不對的他立即出言道:“厄高德,那戴維只是在威脅而已,何況就算來了,就又一定能抓住我們的把柄了嗎?再說,我們在華府的總會長現在已經親自前往國稅局總局討個公道了,我們這個時候怎么能退縮?”
“這可不好說啊勃特勒會長,特德他們三個不也是當街被那戴維逮住的,可戴維仍然能在這么短時間內羅織到他們的罪名,搞不好這混蛋現在已經在羅織我們在場這些人的罪名,準備要來收拾我們了!”
名叫厄高德的這名成員算是給現場其余人提了個醒。
是啊,特德三人還是當街被逮捕的呢,這么短時間內都給戴維羅織到了定罪的證據,要是戴維想要搞他們的話,那不是有的是時間搜集證據?
而連小費、優惠券、玉石這些東西都能成為定罪的證據,那想要給他們在場這些人同樣羅織上罪名,那不也同樣是輕輕松松?
想到此,一名女性成員是徹底害怕了,他硬著頭皮出聲道:“勃特勒會長,你知道的,我的工作每個月收到的小費不少,而且我馬上要和我丈夫舉辦婚禮了,所以……”
“勃特勒會長,你知道的,我父親因為生病已經住進了醫院,我這個做兒子的不能不陪伴在他的身邊,所以……”
“勃特勒會長,你知道的……”
“……”
隨著那名女性的開口,也算是引發了現場的羊群效應,越來越多成員也陸續出言說出了各自的托詞,想要趕緊先明哲保身再說。
“你們……法克!”
勃特勒氣急敗壞的大罵了一句,怒視著著眾人,但是最后卻只能無奈的癱在了椅子上。
……
華府國稅局總局,
奧巴代亞唐納德等高層們,還在為這次事件的大獲全勝而慶祝著呢。
而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報道:“局長先生,人權組織那邊的總會長夏洛蒂先生來到了局里,說要見您呢?!?
“夏洛蒂來了?行,我這就去見他!”
要是換作是以往,奧巴代亞才懶得去見這條瘋狗首領呢。
不過現在不同了。他們國稅局可是剛剛重挫了人權組織,現在這送上來當面嘲諷的機會,怎么能放過?
“局長,我也跟您去見他!”
唐納德也很想看看人權組織那邊氣急敗壞的模樣,立即跟了上去。
會客室。
奧巴代亞和唐納德推門而入,其中唐納德明知故問的譏諷道:“喲,這不是夏洛蒂先生嗎,怎么,今天是什么風把日理萬機的您給吹到我們國稅局來了?”
夏洛蒂臉色鐵青的質問道:“奧巴代亞,你們國稅局的人太過分了!僅憑逃了2美刀的稅、一些優惠券、和一塊石頭,就對我們洛杉磯成員各判處了30年的刑罰,未免也太不把國家憲法當回事了吧?”
奧巴代亞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譏諷道:“這個問題,我想我們之前的妮可拉法官已經給你解釋過了,我們國稅局并不是根據金額大小的依據來定罪的,而是根據情節的惡劣程度來判罰的!”
“就像一個搶劫犯,他只搶了1美刀,但是因為情節太過于惡劣,判他十年難道就不合理了嗎?”
“所以逃稅自然也是一樣的?!?
“夏洛蒂先生,你是人權組織的總會長,絕對算得上精通各種律法,這一點應該不難理解吧?”
奧巴代亞侃侃而談,說到最今后,居然引用起了之前戴維在法庭上屢次出現的的‘口頭禪’。
而夏洛蒂一聽這話更是氣炸。
之前據說戴維就是用這句話,在法庭上將他的三位成員和律師給懟的無法反駁。
而現在這奧巴代亞倒好,直接套用這句話對自己這個總會長給用上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可正當夏洛蒂想進一步發作時,他的助理匆忙闖了進來,說道:“總會長,勃特勒先生找您!”
“沒看到我現在正在談著嗎,讓他一會兒再打來!”
“可是總會長,勃特勒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讓您必須要接聽!”
聽到是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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