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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菲爾頓訕笑了一聲。
“我先上去找妮可拉法官談談?!?
“好?!?
戴維乘坐上了電梯,一路來到了七樓的辦公室們前敲響,聽到‘請進’兩個字后這才走了進去。
辦公室內的妮可拉正在整理著開庭的文件,見到戴維進來停下了動作,抬起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嘖嘖道:“戴維局長,你可真是有一手的,連身處熊國的羅德戈斯基都給你抓回來了。”
和其他人一樣,她自然也是被戴維這一手給震驚到了。
“運氣好而已,哦對了妮可拉法官,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關于這家伙量刑的問題,這家伙的性質極為惡劣,我認為得需要更加嚴厲的判罰才行!”
這羅德戈斯基之前仗著身處熊國,居然敢對他發出懸賞這樣的貼臉挑釁,那自然不能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樣一概而論。
得需要更加嚴厲的判罰,才能夠以此為例震懾住更多人,告訴這些心懷不軌的人,膽敢采取這樣手段的,這次的判罰就是下場!
“你說得對?!?
妮可拉認可的點著頭。
印第安部落的案件卷宗他也了解過,其中的主犯迪特也就是指示手下去暗殺戴維而已,還沒有猖狂到公開告訴所有人,‘我就要干掉你國稅局的人’這種地步。
而現在這羅德戈斯基,那可是公開懸賞告訴所有人,他本人干的就是戴維。
而最關鍵的一點是,戴維現在可是洛杉磯西郊分局的局長、造神計劃的當選者、國稅局的代言人。
這要不是戴維超神發揮把羅德戈斯基逮了回來,那這次國稅局的臉可就丟大了。
所以說,針對這羅德戈斯基的審判,必須要采取嚴厲判罰給其余的不法分子來一個殺雞儆猴才行!
“既然妮可拉法官你也認同那就好,我覺得應該這樣……”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戴維將自己想要得到的判罰結果說了出來,之后又對庭審的其他事宜進行了一番商量。
直到時間來到了9.52分,他這才起身離開了辦公室,來到了法庭的現場。
昨晚因為時間太晚了,加上太多事情要處理了,戴維并沒有特意讓手下人去對各界名流發起邀請旁聽。
但今天早上在得知要審判的是羅德戈斯基后,各界名流幾乎是擠破了腦袋想要來旁聽,所以現在這兒的旁聽席自然是座無虛席。
在看到戴維進來后,這些到場旁聽的名流、以及市政廳、市議廳、其他各區國稅局人員們,全都朝他投來了異樣的眼神。
顯然,這些人也很想從他身上得知羅德戈斯基到底是怎么被抓回來的。
戴維并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眼神,找了個位置便坐了下來。
幾分鐘后,一道聲音的響起讓所有人齊齊站了起來。
“全體起立?!?
身著法官長袍的妮可拉走了進來,來到了法官席位上坐了下來,眾人才跟著齊齊坐了下來。
“帶被告人。”
下一秒,左側通道中的羅德戈斯基被巴基尼森一左一右架了出來,直至來到了被告人的席位。
“被告人羅德戈斯基,現在本庭控訴你涉嫌逃稅、教唆殺人……等一些列罪行,伱有什么想說的?”
羅德戈斯基知道自己這次是死定了,哪里還能說什么,面如死灰一副等死的模樣。
眼看他不說話,妮可拉又看向了他下方律師席的一名男子,問道:“辯方律師,你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這名辯方律師略微有些尷尬,他其實是被國稅局方面為了彰顯法庭公平性找來走個流程的而已,但為了配合,他還是站了起身回道:“法官閣下,既然本庭要控告我的當事人,那么請出示證據?!?
“這是關于你當事人的賬戶、資金明細、以及多份口供資料?!?
妮可拉拿起了桌面的幾個檔案袋,其實這些就是用來指證馬塞勒斯等人的證據,而羅德戈斯基身為該集團首腦,自然也同樣能用來指控他。
辯方律師拿裝模作樣看了好一陣,最后裝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拿著這幾份文件走到了羅德戈斯基身旁,問道:“羅德戈斯基先生,你用不用看一眼?”
“不用了,要殺要剮就趕緊吧,別浪費時間了!”
羅德戈斯基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他說什么也沒有用了,索性也就一副早死早超生的姿態了。
“好,既然被告人認罪,那本庭就正式宣判!”
妮可拉站了起身,宣判道:“被告人羅德戈斯基,犯逃稅罪名成立、逃逸罪名成立、教唆殺人罪名成立……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一萬年,終身不得假釋!”
話落的瞬間,全場仿佛被定格在了一幅靜止的畫面中,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連微弱的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有人駭然,臉上的表情如同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物,瞳孔瞬間放大,仿佛要從眼眶中跳出,有人震驚張大了嘴巴,卻半天合不攏來。
還沒上庭之前,所有人都能夠預料得到,羅德戈斯基的刑罰肯定不會輕,可沒想到的是,居然直接被判處了一萬年的徒刑。
要知道,在美利堅成立的這246年以來,能夠達到萬年徒刑以上的,滿打滿算也就3個人而已。
其中一人,是在1995年,俄克拉荷馬城炸彈襲擊,造成168人死亡、500多人受傷的元兇。
另外一人,則是來自90年代佛羅里達州的連環殺手鮑比郎,此人對超過50名女性犯下QJ而且殘忍殺害的罪名。
最后一人,是來自俄克拉荷馬州的達隆,此人在1993年對數十名兒童造成了侵犯,影響極其惡劣,最終才被判處了萬年的刑罰。
而這三人每一個人都可以說是罪大惡極,可現在這羅德戈斯基,居然是繼這三人后再一個被判處了萬年徒刑的人,這怎能不讓現場一眾人等感到震驚和駭然。
被告席上,即便有了心理準備,但羅德戈斯基在聽到自己被判處了一萬年后,也仍然是呆若木雞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就好像是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可他認為死的方式只是上吊或者被砍頭而已,可現在卻聽到了個五馬分尸的結果,對他而言造成的身心沖擊可想而知。
直到身后的尼森巴基兩人上來駕著他的胳膊,他才如夢初醒,轉頭找到場下坐著的戴維破口大罵道:“戴維,你他媽不得好死!”
他很清楚,雖然這判罰是臺上的妮可拉宣讀的,但這樣殘酷的刑罰肯定是戴維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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