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聞辭舊所作,正是兵書,樂先生當(dāng)即喝道: “胡鬧!”辭舊不解,瞧去桂先生,桂先生亦是生氣,望樂先生氣道:“兵書,為一國之寶,怎可輕易送人?” 辭舊聞言笑道:“先生莫要生氣,辭舊只覺此策不俗,并非一般東西!”他不曾聽懂,只以為二位先生不相信這兵書。 這就開口:“太白陰經(jīng)余諸卷,其中含人謀、雜儀、戰(zhàn)具、預(yù)備、陣圖、祭文、捷書、藥方、雜占、遁甲、雜式等篇。” “先言主有道德,后言國有富強(qiáng),內(nèi)外兼修,可謂持平之論,端的妙哉!” 二位先生心都在滴血,桂先生恨不得揍他一頓,他二人說的是這意思?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樂先生連連嘆息,“他照和配的這等傳世之法?”桂先生急忙點(diǎn)頭。 莫說李伯,便是老國公亦不能給,憑甚給他,瑤兒在一旁眨巴眼睛,呆愣懵懵的,不知說些什么。 兩位先生亦是,辭賦天下一絕就算了,畫道還出神入化,這般恐怖,如今連兵法都懂。 還有他不會的? 難不成,他一介文人,還能上戰(zhàn)場指揮戰(zhàn)場不成? 桂先生氣急,這就問了出來,辭舊停筆一笑,“先生,您有所不知。” “這戰(zhàn)場之道,變化莫測,需得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天時……” 見他夸夸其談,恰如紙上談兵,然聽其聲,見其篤定之色,揮手間似有萬馬奔騰之勢,明了,他真有這般本事。 二位先生苦笑連連,一旁瑤兒張著嘴巴,這是白辭舊,那個呆傻的白傻子? 她鳳瑤兒就出趟門的功夫,到底撿了個什么奇世珍寶,怎得這般不現(xiàn)實(shí)呢? 辭舊停下,笑言道:“若先生你們感興趣,待回私塾,辭舊一一寫下。” 樂先生口干舌燥,坐立不安,壞了,自個成學(xué)生了,桂先生一梗一梗地,想說些什么,卻講不出口。 “成,就這般定了!”大手一拍,桂先生笑瞇瞇答應(yīng),試探道:“辭舊啊,這個…這……” 樂先生冷笑一聲,知道他想問什么,對方屁股一抬,他就知道對方今日吃的什么。 桂先生絲毫不理會,樂先生鄙夷的目光,這就詢問:“這個醫(yī)術(shù)一道,你看……” 詢問這個,辭舊頗為無奈:“醫(yī)術(shù)辭舊倒是懂一些,卻只是些書本知識,若論實(shí)操,怕還需先生教我。” “好說,好說!”桂先生擺手,“你看,這些書本……”辭舊當(dāng)即笑言:“自當(dāng)為先生書寫!” “哎吆,真是先生的好孩子!”桂先生摸了辭舊的腦袋,摸著臉笑個大聲,一旁樂先生鄙夷。 辭舊這言:“我知曉一策,中正平和,因時制宜、因物制宜、因事制宜、因地制宜,端得不凡,喚之中庸,回去便贈予先生!” 樂先生立馬不鄙夷了,看向辭舊的目光,慈愛而溫和,連連點(diǎn)頭:“好,好!” 這點(diǎn)著頭,眼中泛起了淚花,嚇了辭舊一跳,這就急忙詢問,瑤兒當(dāng)即上前,樂先生欣慰道: “我樂子沛后繼有人,高興,高興!”瑤兒無奈,便聽樂先生含淚笑道:“便是老師見了辭舊,怕也會高興!” 聽聞老師,桂先生沉默不語,辭舊與瑤兒瞬間反應(yīng)過來,二人心結(jié)便是這位老師,辭舊有意詢問,卻被瑤兒戳了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