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夫,你快來看看她,這幾天她一直頭暈嘔吐,吃不下任何東西,這到底是如何了?” 從小他便被教導,為君者要喜怒不形于色,萬事不能急切。 可在徐令儀的事情上,皇帝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 他由于疾速奔跑,額間早已出汗。 那些為君者的典范,早已被拋到了腦后。 大夫伸手覆上徐令儀的手腕。 最初見到這兩人進來時,大夫也是嚇了一跳,實在是這兩人容貌過于出眾,不像是他們這個小地方會有的人。 加上這男子這般驚慌失措,女子臉色又格外蒼白,他還誤以為這女子是中了毒,命不久矣。 結果他把來把去,還是喜脈。 “沒什么大事?!贝蠓蛟掃€未說完。 皇帝臉上便仿佛籠罩著一層冰霜,冷冷望向大夫,令人不寒而栗。 “她都這般了,你竟然還說無事?” “公子別擔心,您夫人只是有身孕而已,女子有身孕后,頭暈嘔吐都是常有之事?!? 皇帝愣在原地,心中第一反應便是荒謬。 他中了奇毒,此事并不假,早些年還幻想能夠解毒,可之后便早已放棄。 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有孩子。 所以徐令儀怎么可能懷孕呢? 一個多月前,他們確實意外發生過關系,可他…… “不可能。”皇帝堅定搖頭,“你定是診錯了,你再看看?!? “她許是因為別的病癥才有的這些癥狀,并不是因為有了身孕……” 皇帝大手握住大夫:“你若是誤診,耽誤了她的病情……” 皇帝話還未說完,大夫便捏著胡子打斷他。 “你這公子好不講理,老夫行醫診脈數十年,你去這附近打聽打聽,誰不說我是神醫。” “你若是不信老夫醫術,不信我們這醫館,便去另請高明?!? 皇帝生平第一次被灰頭土臉趕了出來。 徐令儀被他抱在懷里,她輕輕搖頭,“我沒事,您還是先聯系此地的縣令,我們早日回京城吧?!? 他們明明商量好,上岸第一時間便是去縣衙的。 “儀兒,再找一家醫館看看,我看這對面還有一家,不急。” 皇帝大步向前走去。 結果他再一次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您夫人有了身孕,只是時日較淺,才一月有余,前三月都要小心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