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懷清話說完的時候,我也看完了他給我的那封信。 從字跡上看確實是干爹的。 只是這也讓我心中多了一些疑惑,既然張懷清在之前便已經(jīng)知道干爹要做什么,也知道干爹會死,作為干爹的兄弟,為什么不選擇制止? 想到這,我沒有急著回答他,而是反問:“你說你是我干爹的兄弟,那為什么不制止他?而是任由他送死?” 張懷清似乎并不意外我會問這個問題,微微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泰山的方向后道:“這是他的命。” “從他遇見你那一刻,就已經(jīng)無法改變,就算是貧道也制止不了。” “而且,對于他來說,這也不見得是壞事。” “不見得是壞事?”我不理解的看著他。 然而張懷清并沒有要過多解釋的想法,只是淡然道:“當(dāng)你再回到這里的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現(xiàn)在,你只需要回答貧道,是否要答應(yīng)貧道的條件。” 我沉默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后,才問:“什么條件?” “很簡單。”張懷清指了指我家,然后說:“讓貧道叩棺三下,并且叫貧道一聲師叔。” “你答應(yīng)了,事后貧道便帶你離開這里。” 我有些驚訝道:“就這?” “就這!” 張懷清點頭。 我下意識便道:“這不是問題,你既然是我干爹的兄弟,我喊你一聲師叔,也是應(yīng)該的。” 張懷清一聽頓時笑了起來,目光卻是在同時盯著我家,然后直接走了過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叩棺三下…… 難不成,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想到這,我當(dāng)即想要反悔,但張懷清卻已經(jīng)走進了我家,我見狀連忙跟了過去,進屋后便見張懷清已經(jīng)站在了那口大紅棺材跟前。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見張懷清抬起手,手指成叩狀在說了一句得罪了之后,便直接敲了下去。 “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