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然是**組軍閥組織,依然需要對內部民政管理,放任的混亂不利于“赤蝎”組織的安定和發展,畢竟屬下們還有那么多家屬需要生活不是。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帶著已經被卸下武器的獨狼雅可夫和他不到一百人的手下,來到了一處由混凝土模塊墻圍成的營地。 跟著雅可夫全是最忠誠可靠的精銳,其他人則跟著二頭目冒充另一支投誠隊伍將會在后面進入“赤蝎”的地盤,這其實很正常,各個武裝組織分分合合,混不下去的就投靠實力強的,實力強的若是沒有了控制力,又會被手下背叛,這種弱肉強食的沙漠法則幾乎是這里不成文的生存規則。 營地內還有不少人,服飾多種多樣,有前蘇聯舊軍服,有維吾爾族的民族,也有哈薩克族的,和雅可夫的隊伍一樣,都是最近來投奔的雜牌軍,各自占了一塊地盤,分自己人或圍座著,或在賭博,或者干脆在打架斗毆,各行其事,極為混亂。 混雜在雅可夫隊伍里的林默,咋一眼看上去和中亞人沒什么區別,用特殊草汁抹黑了全身皮膚,原本一對劍眉被特別加重描黑,看來雅可夫這種事沒少干過,在林默臉上簡單擺弄了一下,隱隱帶上了哈薩克人的相貌特征。 一次偶然中林默才知道,雅可夫這個像是陳年老匪似的家伙,想當年居然還是前蘇聯的克格勃,前蘇聯解散后,生活無著,才不得不返鄉拉起了隊伍,爭搶地盤接一些雇傭兵的活兒作為主業維持著生計。 說是軍營,也不過比監獄或集中營強不到哪里去,林默和獨狼雅可夫帶著人剛一進入營地就招來一片異樣的目光,就像是一群狼中看向一只小綿羊的目光,兇殘,嗜血,窮兇極惡。 這些在死亡線上搏命作為職業的人,幾乎和野獸沒什么區別,在他們眼里只有錢、人和槍,根本沒有任何道義和法律的存在,其他一切都無法束縛他們。 “原來是獨狼雅可夫啊!哈哈,你小子也混不下去了嗎?”人群里有人認出了雅可夫。 “哼!”雅可夫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沒有理那家伙。 “說話的叫馬刀,這家伙是沙漠西部的一個部族首領,聽說去年的時候被中國和哈薩格兩**隊給圍剿了,沒想到還活著。”雅可夫小聲為林默翻譯和解釋著,源自于前蘇聯克格勃的敬業精神,收了錢后他就把林默當作最好的主顧來對待,不論林默想做什么,“小心些,這些家伙都不太好惹,雖然被政府軍打散了,卻都是殺人如麻的家伙。” “嗯!”林默不動聲色,摸了摸手腕上變成一個灰不留秋的鐲子,剛進入盆地的時候,這些“赤蝎”的士兵比土匪還土匪,雖然管飯,但是除了少數個人財物和民族短刀外,槍支彈藥,連把長一點利器都不留,全數沒收。 林默多了一個心眼兒,讓金幣變成了一個不起眼,做工粗劣的鐵鐲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