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先天高手?” 那公子驚得站了起來,然后立刻反應過來。 “你們去辦的事與先天高手有關?為什么要得罪那樣的人物,他是誰?” 受傷的男子用左手一把抓住那公子的的手臂。 “快派人通知幫主,我們,我們被人騙了,這事根本不是解決一個人牙子那么簡單,有先天高手在背后出手,我等,咳咳咳......我等恐已卷入危及幫派存亡之紛爭,讓幫主速速做打算,咳咳......” 這喻堂主越說越激動,咳嗽得也愈發劇烈,口中鮮血不斷溢出,那公子趕緊安撫他道。 “好好好,喻堂主,莫要激動了,我一定盡快通知我爹!言叔,快幫喻幫主運功療傷!” 艙房內短暫的混亂暫時過去,那公子憂心忡忡地走出了船艙,命人取出信鴿直接將消息飛鴿傳書送走,站在甲板上看著波濤滾滾的江面,再看看船艙,這公子心中有些焦慮和混亂。 幫中到底牽扯上什么事了?喻堂主之前去了哪里? 此刻一名中年男子也走上甲板,其人額頭隱現汗水。 “公子,喻堂主的傷勢暫時穩定住了,但那先天真氣實在太過霸道,喻堂主的功力以后怕是......” “看這情形,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沒回來的那些估計就再也回不來了,言叔,我爹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中年男子皺起眉頭微微搖頭。 “我只知和朝廷派發鹽引有關,按說這些年我們財運亨通,江湖上的事算是很少牽扯了,怎么會突然遭逢如此強敵,先天境界的高手啊,多少年沒在江湖上出現了,這一次怕是要腥風血雨了......” 年輕公子神色微微一驚,隨后眼神一凝。 “鹽引?真的是江湖之事嗎?當今世上存在先天高手的地方,不只是江湖吧......” 那言姓男子心頭猛然一驚,臉色瞬間駭然。 “公子是說,可能是朝廷要下手?” 年輕公子看向身邊人,當機立斷道。 “還沒搞清楚,但不能拖延,言叔你背上喻堂主,我們立刻去見我爹!” ----------------- 憂心忡忡的又何止是天鯨幫的人,遠在元江縣六百里外的梧州城內,有人這段時間可謂是夜不能寐,正是梧州通判滕敬才。 滕敬才原本也不是通判,而是梧州長史。 長史作為知州自己任命再交由朝廷認可的佐官,天然同知州關系非常近,當原本的梧州知事升任吏部侍郎之后,滕敬才便很快升了梧州長史,再有兩年,估計就能調任外州知事。 只可惜一封緊急的信件打破了滕敬才原本的安逸的官運和財運,這封信來自他的老上官,如今已是吏部侍郎的盛舒英。 一看到信中激烈的言辭和內容,滕敬才就明白出大事了,賈云通居然在月州被捕,更是伏法認罪供出了他的名字,如今罪狀已經送到了京師承天府。 這一下滕敬才可謂是慌了神了,一面派人向各處通氣,一面更是更是以重金請來了“解難大仙”,并且以長期鹽引為承諾讓天鯨幫出手協助。 這解難大仙在梧州頗有些名望,擅長各種法事,曾經也在知州面前露過一手,令當時在場官員都驚嘆不已。 而滕敬才私下和解難大仙關系不錯,更是清楚對方還有些更厲害的本事,這一次也是既是使錢又借著人情說事,軟磨硬泡請了對方出手。 這樣就落不下任何證據,反倒能倒打一耙,告元江縣令污蔑朝廷命官,甚至可能污蔑朝中大臣。 雖然解難大仙滿口答應,并且承諾絕對能成,但日子一天天過去,滕敬才心中也開始不安起來。 日盼夜盼,其他方向倒是有一些口信回傳,最關鍵的元江縣方向,大半個月過去了,卻遲遲沒有傳來什么好消息。 此刻夜已經深了,滕敬才坐在自己的書房中,雖然翻開了書本,內心卻極其焦慮。 “老爺,天鯨幫的人求見。” 天鯨幫?難道成了? “快快請他們進來!不,我親自過去!” 滕敬才趕緊站了起來,和下人一起往外面走去,腳步都變得前所未有的輕快,一到前院,下人已經將天鯨幫的人帶到了會客廳。 “諸位義士,我可是盼著你們送來好消息啊!周仙長呢?可是成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