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朱楩趁著這次群王聚會的機會,一舉把事情挑明了,與諸王攤牌,并且好好開誠布公的談了一次,算是有了一個還算不錯的開始之后。 這場家宴在相談甚歡的氣氛下,一直持續到了接近傍晚才結束。 然后諸王紛紛向朱元璋告退,也就打算回去了。 下半場也該輪到后宮嬪妃與公主們為主場了。 畢竟在過兩天的年會上,嬪妃與公主肯定是不宜參加的。 至于諸王拜見各自的母妃,也早就在回京的時候各自入宮請安過了,成年的皇子也不適合經常出入后宮,頂多等年后如果要離開了,再去請安一下。 別看朱楩許諾了一大堆,而且好像已經得到所有諸王,尤其是朱元璋的認可了。 但是更換儲君,尤其是等到朱楩登基的時候,那可是舉國的大事。 所以肯定還不是現在就要登基。 這暫時只是皇家內部的秘密。 之后朱楩還去了一趟母妃的后宮,把三位如花似玉的老婆接了出來,正準備回府。 沒想到剛從宮門出來,就被朱棣堵住了去路。 “十八弟,之前你因為事務繁忙,到了哥哥的地方卻沒機會請你喝頓酒。如今回京了,終于可以好好聚聚了,”朱棣說道,意思很明顯是要邀請朱楩。 朱楩一臉無奈的表情:“四哥,你玩我呢?咱們才剛吃完盛宴,哪里還吃得下東西。” “所以我這是要請你喝酒啊,”朱棣一臉壞笑,正好可以省一頓大餐了。 接著朱棣看向一旁的徐妙錦,說道:“妹子,正好你姐姐也想你了,上次聽說你從燕京路過,卻沒來得及去府上,她還埋怨了一通。不過知道你心急岳父的事倒也沒說什么。這次總得去府上一敘了吧?” 徐妙錦乖巧的喊了聲:“姐夫。何不讓姐姐回家呢?我們在家自然就能見面了。正好二姐也該回來了,我們姐妹四個又能相聚了。” “那不一樣,”朱棣笑笑。 看得出來,朱棣這是非要請走朱楩不可的架勢。 朱楩暗暗感到詫異和驚奇,四哥為何如此執意? 但是想了想,之前曾欠下過人情,而且對四哥的感官也很不錯,于是也不再拒絕,說道:“那就讓四哥破費了。” 朱棣笑著說道:“有什么好破費的,都是自家兄弟嘛。上車吧。” 朱楩昨天回京入城以后就被叫到皇宮去了,又一直到現在才出來,哪有自己的馬車。 朱棣倒是在京城有自己的府邸和一些產業。 問題是,還有三女在呢,總不可能一起坐在一駕馬車里面。 “滇王殿下,陛下有旨,由咱們錦衣衛送您回府,”忽然有一隊錦衣衛抬著四頂轎子趕了過來。 若是朱栴看到這一幕不得羨慕死,因為昨天他不但沒能留在皇宮被父皇款待一番,最后還是自己走回在京城的下榻之處的。 甚至他都沒有屬于自己的府邸,而是住在專門接待外地官員入京述職時的地方。 其實歷史上在朱棣遷都到北京以后,修建了十王府,就是覺得如果每位藩王都要在京城內修建屬于自己的王府,實在是太浪費土地和資源了。 于是這座十王府既是給那些未成年、未就藩王爺的集體住所,也是各地藩王入京之后的下榻之處。 如今還是朱元璋的洪武時期,南京雖然沒有十王府,但是也有類似的驛站,用來接待各級官員。 按照接待的官員品級不同,住的地方當然也不一樣。 這些藩王自然就是最高級別。 朱楩之前也曾住過一段時間驛站的。 如今朱楩的身份可是大不一樣了,朱元璋甚至給他安排一隊錦衣衛護送。 這樣一來,三女就有轎子做了。 而朱楩則是上了朱棣的馬車,哥倆顯然有話要說。 朱棣把王府地址說了一遍,讓錦衣衛在馬車后面跟著,然后就讓人驅車緩緩駛動起來。 一開始,車內面對面而坐的兄弟二人,誰都沒有急著開口說話。 朱棣低垂著眼眸,目光閃動著思緒,顯然在思考著什么。 而朱楩也不著急,側頭靠著內壁,撩開簾子,往外面看去。 只見大街兩側的房屋或者店鋪,如今都煥然一新了,顯然是在年底之前都收拾掃除,或者重新修繕了一番。 家家戶戶也提前貼好了對聯福字,有的還換上了新的大紅燈籠,到處都飄散著年味兒的喜慶氛圍。 而且大街上還能看到一些孩子在玩耍著,有的還掏出爆竹,用火折子在大街邊上小心翼翼的點燃,接著跑開,就聽‘嘭’的一聲悶響,雖然不如現代鞭炮聲音響,卻也有那點意思了。 朱楩暗暗苦笑一聲,中國使用火藥的歷史太早了,可真正發展到武器用途卻很晚。 因此而吃了多少虧? 雖然如今已經提前發展出紅夷大炮了,但是絕不能就此沾沾自喜故步自封,今后還得讓思摩甸再接再厲才行。 “十八弟,伱在想什么?”朱棣開口,打斷了朱楩的思緒。 朱楩這才轉回頭,笑著說道:“我在想,四哥該有什么急事要跟我說吧?” 否則也不會急著把他拉走了。 朱棣深深的看著朱楩,緩緩說道:“其實我很好奇,你到底給咱爹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會支持你之前那樣大放厥詞,甚至默許你的行為,乃至真要扶你上位。” 朱楩之所以能成功的打動諸王,暫時獲得了諸王們的認可與支持。 其中當然離不開朱元璋的態度。 所有兄弟都能看出,朱元璋是支持朱楩的,也正因為朱元璋的態度,才讓諸王從一開始的群情激奮,到后來的遲疑與猶豫,再到最后的默認和妥協。 等于說,還是朱元璋給朱楩鋪路了,至少鋪平了在諸王這里的道路,沒讓朱楩遭到諸王的群起而攻。 朱楩笑著看著朱棣,問道:“怎么?四哥很吃味兒?” 這是覺得老頭子偏心了? 朱棣幽幽的看著朱楩,緩緩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咱爹也曾說過,我才像他,本想立我為儲君的。” 要不是劉三吾那個老東西壞他好事,哪里輪得到朱允炆啊? 朱楩笑得更加開心了:“可惜不是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