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洪武二十七年,十二月初十。 自從草原之戰結束,已經過去半月。 在這期間,朱楩一直都留在草原上處理戰后事宜。 其中光是各部落戰利品就有無數財富。 其他不說,從整個瓦剌與兀良哈草原諸部,就能集齊百萬戰馬,而且都是良駒。 牛羊牲畜更是高達千萬頭。 怪不得草原游牧民族不缺馬,因為他們家家戶戶都養馬,而且不止一匹。 甚至不說從各部落收集上來的,哪怕就是在戰場上虜獲的戰馬,就有幾十萬匹。 這也讓中原部隊人人都原地轉職成了騎兵。 這么一大筆財富,說是潑天富貴也不為過。 怪不得在大航海時代,那些列國列強喜歡滿世界殖民和掠奪。 發戰爭財也太爽了。 朱楩知道中原缺馬,而且缺太多了。 所以這一百多萬匹戰馬是一定要帶回去的。 還有那些牛羊牲畜,朱楩也要帶走大部分。 說句比較殘酷,但是很真實的話就是,瓦剌與兀良哈畢竟戰敗了,戰敗方就要有戰敗方的覺悟。 朱楩已經夠仁慈了,沒有施行車輪斬,否則以他們自己的風俗,就算把他們全殺了他們也只能承受。 何況韃靼部也立了大功,總不能全都由朝廷進行封賞吧? 于是朱楩在保證了瓦剌與兀良哈的基礎物資,并且把一部分牛羊分別交給烏云塔娜和丹朵兒,由她們進行收買人心去還給兩部百姓后。 最終只從兀良哈與瓦剌收集了牛羊五百萬頭。 (網上搜到資料,據說蒙古國的牲畜總量在幾千萬頭以上。前面也說了,蒙古國就是瓦剌與兀良哈的地盤。雖然現在是明朝是古代,五百萬頭牛羊應該也不算夸張吧?) 這其中,朱楩又拿出了三百萬頭牛羊作為韃靼各部的獎賞。 和空虛的口頭支票比起來,這才是實際好處。 每一個出戰的蒙古兵,不論男女,都能分到幾頭牛羊。 尤其是戰死和受傷的戰士,朱楩尤其重視撫恤工作。 而這些細節工作,就只能交給阿魯臺他們了。 朱楩本來也沒急著就要回京,可是一道接著一道圣旨送到了關外,是朱元璋催促朱楩,要他年前趕回京城。 最后甚至連慶王朱栴都親自趕來傳旨了。 “十八弟,你這次可是真威風了,連父皇都惦念你呢,”朱栴親自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朱楩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還不趕緊給咱回京,讓咱好好看看你。而且今年咱把所有藩王都喊回來了,今年要過個團圓年,你可別在草原上耽擱了時間。” 多熟悉的大白話文圣旨啊。 朱楩最后只能苦笑著接下圣旨,而后就要準備班師回朝了。 “十六哥,好久不見,”朱楩接下圣旨之后,與朱栴寒暄起來:“怎么樣?最近一年在邊關還算適應?” 朱栴苦笑一聲:“不適應又能如何?” 都說朱元璋對兒子太大方了,每一個兒子都被封王了。 可朱元璋對兒子們也很嚴苛,如果沒有皇帝旨意,藩王不得輕易回京,也不能輕易離開封地,比如周王朱橚之前就被貶到了云南得到了教訓。 說句難聽的,哪怕親爹親娘死了,沒有得到圣旨,都不可以回京吊唁,只能在封地內隔空叩拜。 所以朱栴才有這樣的說法,在就藩以后,他就像是籠中金絲雀,看似身份尊貴,其實也是無可奈何。 朱栴還自嘲的說道:“這次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父皇才叫諸王回京,不然啊,哥哥我是別想回京了。” 其實朱栴就是一個文人,吟詩作賦他在行,但是說到戍邊守國行軍作戰,那就不是他擅長的了。 尤其在歷史上發生靖難之役后,朱棣其實也削藩,也正是從朱棣開始,起了個不好的頭。 那就是,朱棣重用太監,以至于派太監去各藩王王府監視藩王的動靜,以至于后期的各藩王已經成了空頭虛名,徒有其表。 不然李自成也不至于那么輕松的掃平了朱家各宗室。 朱栴更是郁郁寡歡,還寫了不少應景的詩,還一度請求想要歸鄉,結果都被駁回了。 朱楩看著朱栴失落的模樣,忍不住說道:“如果讓十六哥你回京呢?或者說,今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伱想游山玩水就去游山玩水,想當閑散王爺就當閑散王爺,想有抱負治理國家,就來朝中幫我。你可愿意?” 朱栴渾身一震,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朱楩。 十八弟,你這是要造反啊?還想拖我下水? 朱栴直接后退了好幾步,與朱楩拉開距離,都不說話了。 “放心,十六哥,咱還沒打算造反呢。畢竟老頭子還活著呢,哪有兒子造反老子的道理?但是你看這是什么,”朱楩給徐妙錦使了個眼色。 徐妙錦轉身從朱楩的營帳內,取出一件明黃色的龍紋蟒袍,款款走來,與木邱和湯欣一起為他穿上。 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天氣也開始轉冷了,朱楩也終于再次穿上象征著身份的蟒袍了。 “嘶,”朱栴倒吸一口涼氣。 蟒袍誰沒見過,不如說蟒袍誰沒有啊? 朱栴也是王爺,身上可也穿著一襲藍色蟒袍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