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時候洛懷遠跟他說,“捅人的和警察都只要花點時間就能處理好,但是說白了,他們也就是個工具人,心心心底真正芥蒂的那個人,你跟我都很清楚是誰。他在一天,就始終是心心心底的一根刺。如果你沒辦法把他處理掉,她心里的梗只會更深。” 洛懷遠說這些話的時候十分云淡風輕,但不管是他還是陸應淮都知道,陸應淮身上流著陸正峰的血,根本沒辦法對他真的趕盡殺絕。 事實上,安心心里也很清楚。 陸應淮閉了閉眼,薄唇掠過冷笑。 他不動手,她心懷芥蒂。 他動手了,那奶奶怕是…… 無論如何,陸正峰都是奶奶唯一的兒子。 奶奶不是沒辦法收拾他,只是始終顧念著這一份血脈親情。 就如同他一樣,不是沒辦法,只是他們不像陸正峰那樣無情,可以真的視親情如無物。 而且即便陸應淮可以視他為無物,卻也無法不在乎陸奶奶的感受。 陸應淮下樓,重新回到黑色的古斯特中,他在副駕駛上坐了很久,直到云城上方的天空,開始飄著雨。首發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是溫柔的女聲,“應淮啊。” 陸應淮的視線從方向盤上落到引擎蓋上的雨點,靜默了幾秒,才淡淡的出聲,“大舅媽。” 大舅媽在電話里輕柔的笑著,“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嗎?你大舅舅今天不在家,你有事就和舅媽說,舅媽回頭轉告他。” 現在是上午十點左右,正常的話他應該是在辦公室工作的。 年輕而俊美的男人,眼眸很平靜,但又格外的幽深,像是看不見盡頭的隧道,消失在黑暗的霧色盡頭。 他幾乎從來不跟酈城的外公一家說他這些年的事情,只每隔一段時間打電話報平安,說點瑣碎而又無關緊要的。 然后逢年過節會送上祝福和禮物,雖然他嘴上沒有說些什么,但沐家人心里都很清楚,他心里是有他們的,甚至沐家人在他心中的分量,比陸家人更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