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是他們一句話都不說,全程除了命令手下將他的凳子踢飛,又在他瀕死的時候把他救回來外,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他們,好像根本不屑從他口中知道什么消息一樣,只是單純地以折磨他為樂。 這種發現,讓男人心底不受控制的涌出恐懼,并輕易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兩個人,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也不在意他愿不愿意開口。 他們是真的想玩兒死他。 任何利益,在生命受到威脅時,都變得一文不值了! 所以等到咳嗽平復過后,男人不等別人問,已經忙不迭的開口。 “你們想知道什么,我說,我都說。”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洛懷遠眼眸微動,見身側男人沒說話,挑了下眉,有些訝異。 但也配合著沒有開口。 而后就見陸應淮把玩著手上的手機,漫不經心般看了那人一眼,“你可以先說說看,看你知道的東西,對我來說有沒有價值。” 男人瞳孔地震,他是什么意思,難道他說的消息對他來說沒價值,他還是會弄死自己? 那什么又是有價值,什么又是沒有價值呢? 男人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圈,“那我怎么知道你們會不會過河拆橋呢?萬一我說了,你們隨便一句沒價值,不一樣可以要我的命。不行,你們必須向我保證,我……” “呵……呵呵呵……”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陸應淮突兀的笑了起來,然而那笑意根本沒有到達眼底,他的眸子,依舊是如北極玄冰一樣的森寒一片,“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啊。” 男人顫了顫,“什、什么狀況?” 陸應淮勾了勾唇,給了韓松一個眼神。 后者會意,立刻上前就要替他腳下的凳子。 “不要……”男人崩潰的尖叫一聲,試圖阻止韓松。 可惜,韓松無情的一腳踹在凳子上。 凳子飛出去,撞到身后的墻壁,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男人立刻又向一條咸魚一樣,被懸掛在了半空。 窒息的鈍痛侵蝕胸腔,這一次甚至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久。 久到他的身體都要挺直抽搐,大腦意識被抽離,是真的要死了,雙腿才重新被人抱住,踩在凳子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