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老好整以暇,“他看似做了很多準備,查到了很多證據(jù),也確實將仇凌菲從一線的位置上拽了下來。但是然后呢……他不是照樣和仇凌菲走近,并沒有徹底將她趕盡殺絕嗎?你是他的妻子,仇凌菲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你,他本該護著你,對她不屑一顧到底。但他最后還是留情了,為什么?” 安心始終保持著沉默。 一開始的微笑早已經(jīng)不見了,十指交纏,還沒有完全痊愈的手緊緊的握著。 白老又笑,“不過他雖然不愿意出手幫你,但樣你是肯定愿意的,畢竟他之前跟仇凌菲在一起的時候,養(yǎng)了她一家人,只要你愿意當(dāng)個被男人豢養(yǎng)的金絲雀。” * 司予沒有陪安心一起去見投資人,但車停在餐廳外面,她在附近吃過飯之后回到車上,就發(fā)現(xiàn)安心已經(jīng)坐在后排座上了。 她愣了一下,“夫人,您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事情談完了。”安心的神情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她抬手搭在額頭上,遮住自己的眼睛和大半張臉的表情,“回去吧。” “好。” 司予發(fā)動了車子,直到開出去很遠,她才從后視鏡里看見安心的手放了下來,而那張臉上的情緒不如來時好。 她扭頭靜默不語的看著車窗外,美麗的臉龐像是呆呆怔怔的,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司予想了想,主動的問道,“夫人,是見投資人不順利嗎?” 岑導(dǎo)讓他們來的時候,不是說那投資人對夫人很感興趣,就是想投資她,這件事十拿九穩(wěn)的嗎? 為什么會不順利呢? 安心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自己滿是未愈傷痕的手指,“還行叭,說不上順利不順利。” “您別太擔(dān)心了。” 安心勉強的笑了下,忽然問了一句,“你一直在末世前的手下做事嗎?” 司予愣了一下,很快回答,“也不是,我是最近兩三年才跟著陸總的。之前我家開跆拳道社,我從小就跟著我爸學(xué)武術(shù)。后來跆拳道社出了問題,有兩個社員在社里打了起來,然后被倒下的柱子給打死了,家里賠了很多錢,也因此欠了很多債。隨后我聽說陸總這邊在請女保鏢,薪水很高,我就去應(yīng)聘了,后來陸先生先是派我去國外暗中保護仇小姐……” 似乎是意識到什么,司予很快頓住了,隨即不好意思的道,“抱歉,夫人,我不該說這些。” 安心擱在膝蓋上的手指蜷了蜷,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感覺,像是失重般的沉了沉,但臉上沒表現(xiàn)出什么,只淡淡的道,“沒關(guān)系。” 靜了一靜,她又問道,“既然有你看著仇凌菲,她又怎么會在國外跟那個誰走在一起?” “因為仇小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訓(xùn)練,所以陸總沒讓我24小時都看著她……只是在她跟同事一起出門旅游或者逛街的時候悄悄跟著,的確是我疏忽了。“ 何況她只負責(zé)人的安全,仇凌菲跟那個人當(dāng)時的情況,她也跟陸應(yīng)淮匯報過,但他當(dāng)時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有些不以為意了。她是覺得陸總不喜歡仇凌菲了,所以后面才沒管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