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應淮劍眉立即重重的皺起,低頭看著被長發淹沒的女人,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沉聲問道,“三哥,怎么樣?” “二度燙傷,傷到了真皮組織,局部紅腫疼痛,起了水泡。待會兒用消毒針把水泡刺破放水,涂上燙傷膏再包扎,暗示換藥,需要一段時間痊愈,但醫治得當的話應該不會留疤,只是這段時間要小心,手不能再受傷。” 洛懷軒一邊說,一邊將消毒針從醫療器皿里拿出來,準備給安心挑破水泡。 安心微微抬眸,看見那針的樣子肩膀便顫抖了一下。 陸應淮的手圈上她的肩膀,淡淡的道,“那你動手的時候輕點,心心怕疼。” 洛懷軒皺著臉,他也想輕,但安心燙成這樣,上藥的時候勢必是回疼的。 要是被他知道是誰把他妹妹燙成這樣,非剁了那家伙的爪子不可。 “這個肯定會疼的,心心,三哥盡量輕點。” 安心點了點頭。 陸應淮沒再說話,將身上的黑色長西裝脫了下來,披在女人的身上,手掌跟著落在她的額頭上,扶起她的腦袋讓她的臉靠在他的腰上。 然后彎腰俯首親了親她的發頂,低聲道,“乖,忍一忍。” 安心始終沒有出生說過話,額頭抵著他的腰,嗅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再聽他的聲音,忍耐的那根弦霎那間如決堤般的崩潰掉了。 她沒哭出聲,但眼淚很快打濕了男人的衣服。 消毒針刺破水泡的時候,每刺一下,她整個人都會重重的僵硬起來。 洛懷軒是云城極有口碑經驗豐富的醫生,這點傷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但被燙傷的是他自己的妹妹,本來就關心則亂,再加上陸應淮單手摟著女人的腰,一雙眼睛始終盯著他的動作。 那眼神只是溫溫淡淡,他甚至也沒開口打擾,可就是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壓力,何況安心雖然沒叫疼,但洛懷軒也知道她在哭。 細皮嫩肉的小姑娘,全家捧在手心上都怕愛不夠,現在居然被燙成這樣…… 陸應淮坐了下來,摟過她讓她靠在他的懷里,手撫摸著她的長發,低沉的嗓音接近溫柔,“想哭就哭出來,我不笑話你,嗯?” 她的委屈,絕不只是因為疼而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