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突如其來的委屈,讓安心驀然哽咽。 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孤立無援看不清前路讓她絕望。 還是一直被人往頭上扣屎盆子,卻找不到證據自證清白讓她憤怒。 亦或是一直聯系不上陸應淮,讓她擔憂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失望。 總之這一刻,安心的情緒脆弱到了極點。 這聲音,聽得許航煜心疼不已,“我知道,我知道。” 他看似溫軟好欺負的小師妹,骨子里其實比誰都要強,怎么可能會抄襲別人呢。 更何況,那個男人以前的作品,他和老師都已經仔細研究過了,跟這次的風格完全不同。 到底是誰抄襲的誰,顯而易見。 但事情的關鍵點,就在于對方比安心她們更早提交設計作品。 時間線,是硬傷! 脆弱過后,安心很快調整情緒,“不好意思大師哥,又讓你和老師為我費心了。” “不過這次,你們別管了。我已經叫了晚晚幫忙,這件事,我能處理好。” 倔強得像一只負重前行卻始終不肯將背后重重的殼丟棄掉的蝸牛! 許航煜呼吸一滯。 長久得不到回答,安心不清楚大師哥是不是被自己這句話傷到了,但她還是固執的道,“好了大師哥,我要去找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先掛了。” 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那頭,許航煜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眉眼驟然間暗色洶涌。 “怎么了?”等他打完電話才湊上來的項睿皺眉。 老大這是什么表情。 被小師妹罵了?! 不應該啊! 小師妹那么軟糯乖巧,對他們向來尊敬友愛,怎么可能罵人呢。 許航煜掐了掐眉心,將眼底的幽暗盡數摒棄,“陸應淮那邊,現在什么動靜?” 小師妹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居然沒接到陸應淮的消息。 “那邊……安靜如雞!”項睿諷刺的皺了皺鼻子。 狗男人果然靠不住,小師妹這件事,明顯就是有人布的局要害她。 這種局其實不難破,結果那男人就被嚇到了,到現在都沒吱一聲,這是在迫不及待撇清關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