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航煜是第二天一大早來的佳兆業(yè),敲門的時候動靜很大。 陸應淮去開的門,剛打開,一只拳頭飛了過來。 砰! 這一拳正好打在男人的顴骨上,打得他一個趔趄往后仰,撞在鞋柜上。 門外沖進來的男人還要動手,陸應淮抬起手背擦了下被打的地方,輕飄飄一句,“安心還在睡覺。” 許航煜的拳頭在距離他臉頰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 “陸應淮,你怎么敢?!” 當他得知安心獨自一人去了西區(qū)老城區(qū),而且遇到搶劫,甚至受了傷的時候,差點就瘋了。 陸應淮不是說,他安排了保鏢暗中保護安心的嗎? 結(jié)果呢?! 男人站直身體,轉(zhuǎn)身從鞋柜里拿了雙干凈的男士拖鞋擺在他面前。 “進來再說吧!” 兩個大男人,站在一個獨居女孩子的家門口吵架動手,讓別人怎么看怎么想安心。 許航煜也是想到這一層,這才壓下心底的怒火,關(guān)上房門換了鞋,進了客廳。 “說罷,究竟怎么回事?你安排的人呢?”一開口,便是質(zhì)問。 陸應淮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端起茶幾上昨晚倒的一杯早已涼透的水喝了一大口。 冰冷的溫度讓他心底的火氣稍微降了一些,“被人蓄意調(diào)走了!許航煜,這是一起針對安心的陰謀!” “你什么意思?”許航煜來得匆忙,知道的消息并不太多。 陸應淮便先將昨天具體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對方知道安業(yè)對安心意味著什么,知道我在她身邊布下的防護,如果不是沈昱恰好出現(xiàn),后果不堪設想!” 此時的許航煜也已經(jīng)冷靜下來,深陷在沙發(fā)里,手肘撐著膝蓋,手掌在下頜上摩挲一下,眸色深寒幽冷。 “那些小混混呢?警方審出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了嗎?” “還沒有,那些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嘴很硬,我的人也撬不開!” 許航煜騰地從沙發(fā)上起來,往外走,“交給我。” “許航煜……”陸應淮叫住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