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看著也不像那種豪門貴胄子弟啊…… 這么有錢嗎? 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可真是……不可思議。 李酒寒撓了撓頭,破天荒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他尋思了一會,只得點頭道:“我會如實轉(zhuǎn)告的。” 洛毅心里也有點納悶,不就是是串糖葫蘆嗎? 不至于這么驚訝吧? 難不成南域沒有這種小吃? 很難找?不會做? 洛毅也撓了撓頭,他沒再說什么,隨手揮了揮衣袖,那道拱門便自行打開。 還不等洛毅說些離別的客套話,門口那邊就有一道人影忽然摔落在地,狠狠地摔了個狗吃屎。 洛毅一愣。 李酒寒也是一愣。 只有鐵柱在那撓頭憨笑。 “師兄?” 李酒寒趕緊走了過去。 洛毅聽到李酒寒口中的這個稱呼,有些驚訝。 師兄? 李酒寒的師兄? 李酒寒是牧倉的小師叔,那李酒寒的師兄…… 不就是牧倉的師尊? 牧倉的師尊,不就是那位無恨宗的宗主! 洛毅趕緊扭過頭,想要一見高人風(fēng)范。 可剛一搭眼,就差點沒把洛毅的眼睛瞪出來。 認(rèn)真的嗎?! 只見地上趴著的那個小老頭,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腳踩一雙草鞋,蓬頭垢面,胡子都打結(jié)了。 腰間那個酒葫蘆都包漿了。 這也……太挫了吧? 李酒寒趕緊快步走過去,把孔尤扶了起來。 “師兄,你這是?” 孔尤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一邊打著哈哈。 “啊,我啊,我沒事。” “我溜達(d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