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乘電梯上樓。 顧謹堯來開門。 看到她手臂上掛著一個個包裝袋,足足掛了二三十個,不由得詫異,“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下去接你。” 秦姝累得氣喘吁吁,“不用,我有的是力氣。” 顧謹堯急忙把包袋從她手上接下來。 秦姝揉著酸痛的手臂。 秦野聽到動靜走出來。 看到秦姝累得氣息粗喘,鼻尖冒汗,手腕被包袋系帶,勒出一道道紅痕,不由得鼻子酸溜溜的,心里五味雜陳。 這就是母愛。 為了孩子不顧一切。 山一般厚重,海一般寬闊,炙陽一般熾熱。 他眉眼深沉,目光潮濕,盯住他,“媽!” 一聲媽叫得秦姝滿血復活。 她重重哎一聲,抬腳就朝他跑過去。 來到近前,她舉高手,撫摸他的臉頰,“兒子,你瘦了。” 她嗓音發硬。 “不瘦,體重沒輕。”秦野被她摸得有點不自在。 畢竟從小到大,沒被人這么摸過。 “你們聊,我先回屋了。”顧謹堯給二人泡了茶,回臥室了,把空間讓給母子倆。 秦野道了聲謝,握著秦姝的手臂,“媽,您快坐。” 扶她到沙發上坐下。 秦野想去幫她揉揉累酸的胳膊,又實在沒做過這么親昵的動作,手伸到半空中,不前不后地僵著。 秦姝察覺到了,笑,“沒事,我是你媽,是母親,別把我當女人。” 秦野本來心情復雜。 聽她這么一說,忍不住唇角上揚。 難怪顧北弦和顧南音是那樣的性格,尤其顧南音,活潑又陽光。 有這樣的母親,兒女的性格很難變陰沉。 秦姝目光落到秦野打著石膏的手臂上,“還疼嗎?” “還好。” 秦姝提醒道:“一個月后,記得去醫院拆石膏,到時我喬裝一下,陪你去。” “到時再說。” 秦姝朝他伸出手,“身份證給我,我用你名字給你買套房子。就在京都定居吧,離媽近點。” 秦野搖頭,“不用。” 秦姝目光失落,“你呀,還是把我當外人。” “真沒有。” 秦姝知道他的顧忌,“實在不行,你就去自首吧,你不是主犯,是從犯,判得輕。我問過律師,只要別盜國家重點文物保護的大墓,從犯判三年以下。” 秦野神色凝重,“我也想過去自首。” “那就去吧,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盡量少判。進去后,媽媽會托人好好關照你。如果表現良好,能立功,還會減刑,用不了三年就出來了。等出來,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活在陽光下了。” 秦野微垂眼睫,“可是一自首,我養父也得進去。他家世代盜墓,只要進去了,后半輩子就別想出來了。” 秦姝心涼了半截,“你這孩子,還真是面冷心熱,處處為他人著想。” 秦野雙手微握,“他老人家雖然有諸多不足,卻把我從山里撿回來,一手養大我,我不能恩將仇報。” 由于各種問題地址更改為請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