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推開化驗室的門,進去一番鼓搗。 半天后出來,她手里多了兩個透瓶的瓶子。 一個像指甲油瓶子那么大,一個像口香糖瓶子那么大。 里面裝了一些碎木屑。 當然,這不是普通的碎木屑,是吸收了硝化甘油的碎木屑。 把硝化甘油由液態(tài)轉換成了固態(tài),變得稍微安全了些,有助于存放。 蘇婳把這兩瓶小東西放進包里,小心翼翼地拿著,出門,上車。 保鏢發(fā)動車子。 一路上,蘇婳都不敢有大幅度的活動。 因為硝化甘油不太穩(wěn)定,很活躍。 來到楚氏集團。 蘇婳站在寫字樓外,抬頭一看,好巍峨的一座大樓。 深藍色的玻璃幕墻,外觀挺現(xiàn)代化的,差不多有二三十層。 真的很難想象楚硯儒人品那么渣的一個人,在商業(yè)上居然有這樣輝煌的成就。 正所謂大奸商,大奸商,說的就是他這種啊。 因為和楚墨沉提前打電話約好,蘇婳在一樓沒被前臺小姐攔下。 乘電梯一路暢通,來到楚硯儒所在的頂樓。 蘇婳報了楚墨沉的名號,秘書小姐帶她來到楚硯儒的辦公室。 敲門,進屋。 蘇婳打量一眼,好氣派的辦公室。 得有一百多平方米,一水兒的黃花梨實木家具。 裝修得豪華大氣。 楚硯儒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聽到動靜,抬頭,看到是蘇婳,他微微一怔,眼神復雜暗含輕蔑,“你來做什么?” 蘇婳清清雅雅地站在那里,極淺勾唇,開門見山道:“我爸要娶你前妻,你為什么壓著資料不放人?” 楚硯儒冷笑,“陸硯書條件那么好,卻娶一個精神病患者為妻,怎么看都透著蹊蹺。誰知道他看上琴婉什么了?萬一娶回家,割她的腎,取她的眼角膜怎么辦?” 蘇婳就笑啊,“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爸年輕的時候愛慕琴婉阿姨,怎么不能娶她了?戶口本和身份證拿來,監(jiān)護人變更一下,改成楚墨沉。” 楚硯儒笑容譏誚,“你一個外人,有什么權利對我家的事指指點點?” 蘇婳語氣堅硬,“你們離婚了,她早就不是你的家人了,我爸要娶她,這就成了我的家事。” 楚硯儒啪地把手里的筆放下,“如果我不答應呢?” 蘇婳靜靜地看他幾秒。 她忽然轉身,走到門口,咔地一下把門反鎖上。 楚硯儒察覺不對,眼神一硬,“你鎖門干什么?” 由于各種問題地址更改為請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