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能這么硬懟梁局的,也就他了。 梁國民暴跳:“臭小子,你到底哪邊的?都這時候了,你跟我說風涼話?” “嗯,那就不說這個了,說點高興的。我哥為了獎勵我見義勇為,給局里捐了幾輛車,你回頭記得查收一下。還有就是,多一架飛機。” 梁國民的罵罵咧咧立時停下,整個人眼睛瞪大,簡直就在放光,高興得直搓手手:“真的嗎真的嗎?哎呀,這個,江總太客氣了呀,捐車就算了,居然還有飛機,這怎么好意思,這怎么好意思呢......” 一邊說,一邊又多問一句:“小子,既然都這樣了,你有沒有再問問你哥,多捐幾輛唄,咱不嫌多。” 江凜冬面無表情中斷通話: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 漆黑的夜色最深重,也最冷。 走過長長的走廊,江凜冬在門外停下。 里面坐著的男人,一身酒氣,神色懶散,完本一副什么都不怕,又吊兒郎當的樣子。 “哦!要說什么呢?我什么都沒做啊!”男人雙手一攤,很是無辜的說,“喝了幾瓶酒,不小心撞了車,出了點問題......對方死了沒?沒死那我頂多算是酒駕啊!也夠不上這么嚴肅吧?” 審人的警察,全程黑臉。 這他媽一個滾刀肉,審不出來。 從里面出來后,見江凜冬在門口站著,馬上說道:“江檢,這人一口咬定自己是酒駕,什么都不肯說。” 江凜冬問:“另一個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