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個意氣風發地少年,能夠隱忍這等屈辱? 恐怕大多數都會怒發沖冠,持劍殺來,不惜一死,只為了心中的那份情義。 看似慷慨激昂,實則蠢不可救。 “你們滄海宗對付自己人的手段,還真是多呢,先是陳烈,又是方志。” 宮芷譏笑一聲,語中的嘲笑可以細細聽到,身為劍宗長老,對這等卑劣的手段,自然有些瞧不起。 凌天候卻恍若未聞,只是輕笑著,也不搭理宮芷。 與此同時,北武城朱氏宗族內的議事閣內,有著三人,分別是朱氏宗族的族長,王藺以及郝戰。 郝戰滿面胡須,有些邋遢,但雙眸似鷹,身高八尺,身穿藍色劍紋炮,身后背負著劍匣,猶如一尊世外劍仙。 “不知那小畜生,會不會在三日內現身。”朱贏身為朱氏宗族的族長,人已中年,身穿金袍,言談之際眼神閃爍兇光,朱煜是他最為寵愛的孫子,如今卻“失蹤”的毫無音訊,但七日都不見他的身影,多半已經被滅口了。 王藺至始至終都黑著一張臉,從方志叛宗到天劍宗尋來過去的七日里面,他每一天都非常惱怒。 因為一個小畜生,導致他們青云系沒能獲得丁點好處不說,居然還惹來了一身麻煩。 方志若在出現在王藺面前,恐怕王藺恨不得會將此子大卸八塊。 “他不管出不出現,他的兩名手下都得死,這兩人的命,代為那小畜生償還債務的利息。待抓到他后,我要把他剝皮抽筋,血肉喂狗!” 王藺面色浮現滾滾戾氣。 “現在還沒有一丁點的消息嗎?我必須要親手斬了這小畜生,才能讓我九泉之下的徒兒死得瞑目!”郝戰聲音凌厲作響,震的人耳膜生疼。 按照魂老地吩咐,方志一人躲藏在符師公會的房間內,他的屋子里放著厚厚一沓的白紙,這會方志手中的毛筆飛快的在白紙寫下一段段墨字,待其中一張白紙寫好以后,方志神魂散開,將墨跡復制,烙印在一張張白紙上。 這粗略一數足有千張的白紙上,不多時都寫滿了字體。 傍晚的夕陽金霞頗為刺眼,北武城內,一道身穿黑袍,遮擋面容的身影悄然地在一個無人的胡同街道顯身。 這黑袍身影翻手間手中出現一柄普通的玄器長弓以及箭矢。 箭矢上掛著一個大小正好的布袋。 黑袍身影謹慎地觀望了下四周,確認四周無人以后,長弓拉成滿月之勢,一箭破空射出,待箭矢飛到蒼穹上之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