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北師大的食堂的確令人失望,一份土豆絲加一個饅頭和一過和清水差不多的湯就是午飯了。 陳時平吃的索然無味,看著余樺說道:“為什么非要來食堂。” 余華嚼著饅頭說道:“帶你體驗一下北師大的人文風情。” “我謝謝你。”陳時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陳時平不是嫌棄只有一個土豆絲,而是這個土豆絲做的太難吃。 很難想象會有人把土豆做的這么寡淡無味,北師大的食堂大師傅是有點水平在身上的。 “下午的自由研討會,你準備分享什么?”余樺好奇地問道。 陳時平搖搖頭說道:“不分享,我是來和你們這些文學前輩學習的。” 余樺無語地說道:“學習怎么寫短篇小說嗎?” 余樺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心里還是較上勁了,不就是長篇小說嘛,回頭就好好琢磨琢磨,畢業前非得寫出來一篇! 吃完飯陳時平就和余樺他們一起去教室了,上午閑聊相互熟悉,下午就要討論學習了。 在陳時平學習的時候,北影廠的剪輯室里,田撞撞疲憊又興奮地指揮剪輯師,手指在膝蓋上忍不來回磨蹭。 電影終于要剪完了,雖然只是第一次精剪還沒有加上配音和音樂,但是已經能看出來是一部非常優秀的電影了。 剪輯師將趴在剪輯臺上將最后一截膠卷接上,然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搞定了! “剪完了?” “完了。” “走走走,出去抽根煙,憋死我了!” 剪輯室外面,剪輯師抽著煙說道:“很久沒看到這么好的片子了,田導你是這個!” 田撞撞看著剪輯師的大拇指,抽了一口煙說道:“我的作用不大。” 剪輯師不太認同地說道:“怎么不大,大家都知道陳制片雖然掛了聯合執導的名字,但都是你拍的。” 田撞撞忽然有些惆悵,想起自己拍攝時的憋屈,電影大多數都是按照分鏡來拍的,自己發揮的空間其實很小,只是在根據場景不同做了一些鏡頭語言的調整。 要真說起來,陳時平和謝導他們弄出來的分鏡才是成功的關鍵。 田撞撞一開始的那種興奮此時也差不多消失了,整個劇組所有人幾乎都是給陳時平做嫁衣的,都是工具人。 就連劉小慶這個投資人也是工具人,演了女主角連片酬都沒拿,最慘的就是她了。 剪輯師不知道田撞撞在想什么,還在旁邊拍著馬屁。 田撞撞忽然有些煩躁地把煙頭丟在地上,用力踩滅后說道:“行了,回去繼續看一遍繼續剪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