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看著木托盤上的六錠官銀,在夕陽光芒的照耀下,閃閃發(fā)亮,陳澈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好耶,有錢嘍~” 但明面上,自然不可能這么說,他微笑對“送財童子”說道: “趙大人,辛苦你跑一趟。” “陳壯士,你為本司捉殺白眼金蟾,此等搜山降妖的本領,下吏也羨慕得緊吶!” 趙雄錘體態(tài)文弱,像個小白臉,從小他便一直羨慕那些大肌霸,也敬佩像陳澈這般能捉殺精怪的強人。 他雙手奉上托盤: “這是陳壯士的賞銀。” “多謝趙大人。” 陳澈接過木托盤,手上微微一沉。 趙雄錘客套聊了兩句,便表示有事,主動告辭。 回到房間。 趙茹抿著紅唇,一時無言。 雖說她早已知道賞錢有整整“三十兩”。 可當白花花的銀子擺在她面前,仍不免有些舉止失態(tài)。 撫摸著六錠官銀,趙茹回憶起五年前的往事,眼中含淚,有些委屈: “我被爹爹賣入趙府,也不過得了一袋治療腿傷的草藥,外加三錢碎銀。” 陳澈將她摟入懷中,既是安慰,也是聊起自己入府前的生活: “三年前大旱,南蠻缺糧,大舉入侵,將板橋鄉(xiāng)的存糧劫掠一空。” “我那時才十四歲,掙不到什么錢,幾斗小米,就認趙冷松為‘義父’,做了趙府的放牛郎。” 趙茹揚起唇角: “你牛呢?” “前些日子,趙冷松的寶貝兒子深夜練武,肚子餓了,便把我養(yǎng)的牛,烤了吃了”,陳澈細細一想,忽然驚訝道:“說起來,好像他吃完沒幾天,夜里練功時,就突然走火入魔了,報應啊!” 二人擁抱著說了會兒情話,才說起正事: “澈哥兒,你往家里留二兩銀子便夠用了。” “余下的,我建議去公孫大娘那,買把上好的兵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了,還需準備一些護具,保護自身,才是最重要的,搜山時若是遇到危險,立刻退回來,不許冒險!” 陳澈點頭應允,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二大爺家的兒子、兒媳,不是被黃狼精怪討了口封,丟了性命嗎?巡山司追捕數(shù)十日,一無所獲,便追加了懸賞,除了賞銀,還許了從九品官職,試小旗官。” “官身?” 趙茹一點就透,恍然大悟道: “趙府雖認識幾個當官的,但以趙府的勢力,絕不敢對有官身的人下手,澈哥兒若是能做官,那以后,就不需要王教頭陪著,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柳陽鎮(zhèn)街頭了。” “聰明!” 陳澈笑瞇瞇說著: “待你男人實力更上一層樓,嗯……兩層樓,就有十成把握,狩得那該死的黃狼!” 趙府撫了撫發(fā)梢,加油鼓勁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