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沐陽不停地在心底開導(dǎo)著滿腦子怒氣的自己,但疲憊不堪的精神,以及廁所無比惡臭的環(huán)境,讓自我反省的效果也斷了半截,腦子里無論如何都想把被要求干重活,被霸凌的壓力,全都發(fā)散到眼前的這個打扮得像個女性的男人身上。 從鏡子中反射出沐陽那殺意騰騰的目光,就連毫無武學(xué)家底子的溫蒂都能清楚感受得到這份異于常人的壓迫感,不禁哆嗦著吞了一口口水,肌肉一陣痙攣,腳下不小心一滑,一屁股拍了骯臟的地面上,還不忌諱潔白的手和褲子在鞋印與黃色污漬密布的地面上摩擦,想離沐陽更遠一些,生怕他如同臨界點的高壓鍋一般爆炸。 害怕,他首次對沐陽產(chǎn)生了這種情緒,明明已經(jīng)對生的期望如此暗淡,卻還能產(chǎn)出這種情感,但這其實不是一個陌生的情感,只不過沐陽的表情催生出了過去存在的自己。 “那么你呢,為什么會在這?廁所的話電房旁邊也有,還繞這么遠的路,你總能編出點合理的解釋吧?” 難以抑制的情緒,讓沐陽徹底妖魔化,理性被囚禁在了一塊牢籠里,就連他自己都感到無比厭惡,自己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不就是單純把不滿發(fā)泄到不該發(fā)泄的目標(biāo)上,要說對比的化,把后輩拖到廁所里,用裁紙刀切開衣服,用拖地的污水撒射雙眼,再喂他吃廁所垃圾簍里的紙團那般孽畜,那般邪惡。 “我們既然是合作關(guān)系,就別藏著掖著,就該知道彼此,我說的有錯嗎?你要敢張口,敢不敢大聲回答一個‘是’字啊。” “我不過在無所事事地游走——” 溫蒂還在拼命整理著話語的碎片,恍然之間,腳下仿佛伸出無數(shù)條鬼手,在抓著鞋和腿往下拉,胸前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逼迫著,低下頭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俯視著沐陽,而沐陽那憤怒的雙瞳卻不像從下往上看的那種卑微,而這股熟悉的表情,狠狠地沖擊了溫蒂的腦海深處。 從未被拳腳暴力對待過溫蒂,這下反而沒有產(chǎn)生危機意識,剛才產(chǎn)生的害怕之情不增反降。 他開始回想,這個表情到底在哪里看見過。 沒有忍住內(nèi)心的沖動,沖動掌控住了身體,還需提高的精神力,終于找到了爆發(fā)口,以至于單手就提起了說輕也不是很輕溫蒂的身體,這一瞬間沐陽感覺身上的壓力有一半都釋放了出去,但隨即理智又占據(jù)了上風(fēng),頓感不妙,自己這么突然使用蠻力,不就說明自己選擇了最蠻不講理的方法,暴力可是特樂依爾之大忌。 得為自己找一套說辭,他要為自己控制不住的沖動買單,辯解自己并不是單純泄欲,才會將眼前這個看似脆弱的女裝男子提起來的。 沐陽本可以對此事不多做講究,反正溫蒂看起來也不會惦記心上,但沐陽的內(nèi)心卻又如此狹隘,他忍受不了自己也會因沖動而做出非常規(guī)的事情來,這讓他覺得得自己跟那些沖動殺人的惡徒?jīng)]有任何區(qū)別。 人一旦卑劣起來,就只會愈往下墮落,根本無從爬上岸來,而沐陽再聰明,也終究沒有逃過人類的本源,他強大的自責(zé)心理,形象管理,反而讓他腦中爆發(fā)出越來越多的歪門邪道。 “游走?在我辛苦勞動的時候,你說你在虛度光陰??你當(dāng)我傻子么,人沒事回到這種臟地方閑逛?不對,閑逛?你就不能干點更有意義的——不,還是說,你跟宵語有什么暗地里的牽連不成??” 沐陽不傻,又怎么可能得出這么蠢的結(jié)論?只不過為了質(zhì)問溫蒂,將話題強行灌給他,讓他誤以為存在在這里的問題,可比沐陽對他拳腳相加更加惡劣。 “宵,宵語廚師長??為什么會突,突然提到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