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聽到羚影院里學生會成員奮力反抗的槍聲和吼聲,獅心會兩只隊二十多人圍住了那里,但學生會沒有一個人退縮; 聽到了蘇茜接連響起的低沉槍聲,每一槍都會帶走一個學生會精英; 甚至他聽到了音量調到最的耳機里、帕西諾急促高效的指揮聲,學生會的單人作戰力遠比不過訓練有素的獅心會,全仰仗帕西諾的臨場調度才能一直穩住局勢不落下風; …… 學生會和獅心會的每一個人都在為贏下自由一日的最終勝利而拼搏,每放倒一個敵人,他們都會發出歡呼,似乎覺得自己離勝利更進一步。 但有一個人卻從頭到尾沒有向著勝利邁開步伐。 “原來我在害怕輸嗎?”凱撒臉上的困惑漸漸消失。 “不是害怕‘輸’,而是害怕‘會輸’。”楊聞念仰起頭,看著燈火通明的諾頓館,仿佛看到了一年前同樣明亮的安珀館,“一年前在學生會那次,你輸給了我,但卻遠沒有這次糟心,不是嗎?” “因為那次你沒有想到‘會輸’,所以即使輸了也能很快振作。” “但今不一樣,你提前給自己套上了‘會輸’的枷鎖,所以就拼盡全力想要做到不輸,拼盡全力地在枷鎖里掙扎出一個能呼吸的空間。” “但為什么不試著掙脫枷鎖呢?”楊聞念的聲音鋒利了起來,“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想贏。” “還記得你最開始的話嗎?凱撒是自由的,但套著枷鎖的凱撒還是自由的嗎?” 諾大的校園廣場陷入了沉寂,兩人對視著。 楊聞念的眼睛輕輕地眨,好像在看凱撒,又好像沒在看他,懶散隨意,卻又鋒利如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凱撒的心口,和凱撒記憶里那一雙畫著緋紅色眼影的漂亮眼睛重疊。 “怪不得酒德麻衣會喜歡你。”凱撒輕聲,“你值得她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