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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日本長崎,不光有福建和浙江的商人,荷蘭、西班牙還有英國的對日貿(mào)易也全部要經(jīng)由長崎口岸。
而李旦和歐華宇兩人已經(jīng)壟斷了日本對華貿(mào)易的大部分,還插手呂宋和日本之間的貿(mào)易,以至于在日本的歐洲人都知道李旦的名字。
但李旦有了這樣的勢力,卻表現(xiàn)的越發(fā)恭順。
他極度想要走好官面上的關系,每年大把銀子送到長崎的官僚手上,就是為了找幕府換來那些朱印狀。
不光是對日本,對大明和荷蘭人李旦也是萬分恭順的態(tài)度,原本歷史上的荷蘭侵占澎湖事件,李旦就主動出來替大明向荷蘭人傳遞消息,而且居中調和,甚至為了緩和兩方的關系,對兩邊都使錢。
也不是說李旦天性就慫,根本原因是李旦作為如今東亞海面權力結構的受惠者,他寧愿東亞海面的格局永遠這樣保持下去,他好長長久久的賺錢。
王文龍等了兩天,李旦終于才坐著海船到了大員港。
在日本住了一年多,李旦不需要天天跑海,皮膚倒是比原來白了不少,有點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樣子了,只不過眉宇之間還是帶有著肅殺的草莽之氣,不過他說話卻越發(fā)的溫文爾雅,像是個面團團的員外。
“李兄,這幾天我投令郎還有令婿談話,真是羨慕你家有這兩個麒麟兒啊。”歐華宇豎著大拇指說,“特別是你家這王建陽,對海外掌固比我們還了解,真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好后生。”
“兒孫自有兒孫福,當不得賢弟如此夸獎。”李旦臉上也擠出一絲笑容。
李國助說:“爹爹遠來辛苦,海上可還平靜?”
李旦坐下喝了一口茶才道:“這點水路算得了什么?我年輕下西洋時,九死一生也過來了,聽說你和建陽打算在臺灣弄個什么造船廠?”
李國助看了王文龍一眼,王文龍連忙笑著說:“歐式造船廠,沈士弘從澳門弄來了一個西班牙造船匠,名叫胡安納瓦羅,他會造三角帆船、西班牙人的蓋倫船還有馬尼拉大帆船,沈將軍試過他的本事,此人足有拉起一個造船廠的本領。如今臺灣島上有這么多的海商,大家都想要買西班牙人的船,若是臺灣島上自己就能辦一個造船廠,肯定有銷路。而且辦此廠的目的也是為了咱們的未來,若能夠訓練出足夠的船工,再想要歐洲船只就不需要去仰紅毛人鼻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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