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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府內(nèi)。
弟子們看著拔地而起,一飛沖天,騰云駕霧的左門長和師父。
原本平淡的日子瞬間被打破,
“田師兄,這左門長都能憑虛御風(fēng)了,該不會已經(jīng)是神仙,這次來就是特地把咱師父給接走的吧。”
“你做啥夢呢,暫且不說咱師父是不是雞犬。”
“沒聽剛才兩人是要比試嗎?”
“誒,說不定是對咱師父的考驗,過來才有資格被接走。”
“有道理,不過咱師父也不差啊,五雷正法修行到極深處,心念一動萬雷轟鳴,依我看師父只差那臨門一腳,要不然左門長也不會找上師父。”
“有理,有理!”
“那你們說,咱師父勝面大嗎?”
“我估摸著有些玄,沒瞧見剛才左仙人拉咱師父上天那動作嗎?整個就跟拎雞仔似的,輕松的很。”
“哈哈哈不管怎樣,咱師父可有苦頭吃咯。”
一剎那。
天師府內(nèi)滿是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
誰都知道左門長心善,又跟師父關(guān)系好,不可能會傷到師父。
而師父平日里又半點道理不講,就會掄拳頭,可謂是天師府弟子苦天師久矣,如今正好讓左門長出手,代他們好好痛擊下師父。
“可惜,之維師兄不在。”
田晉中嘆了一聲。
要是師兄在,肯定會帶大伙去看戲,現(xiàn)在沒人領(lǐng)頭,修為又差。
壓根找不到師父他們比試的位置。
當(dāng)真可惜。
未能見到師父狼狽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師兄不是去蜀地找懷義嘛?這都大半月過去了。
以他們兩個的腳程,就是沿路要飯也該要到龍虎山了啊!莫非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早曉得當(dāng)初自告奮勇,跟他們一起去蜀地天師洞那邊了。
田晉中惆悵的想著。
與此同時,陜地的一座飯店外。
兩名身穿道袍的人站在門口,手里各拿一張大餅在那干嚼。
“懷義,說真的。”
“你口袋里一點錢都沒有嗎?”
張之維邊嚼邊說,心里不由開始懷念起小諸葛。
早曉得當(dāng)初就把他一起帶來了,跟懷義這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三天餓九頓,吃了上頓沒下頓,就這餅錢還是剛給人算卦才賺來的。
“真真真沒了!”
“你又不是沒看到,買情報花了三百大洋,一個子不剩!”
張懷義的大眼睛中露出真誠。
“你說你買那破情報干什么。”張之維低頭看向自家?guī)煹堋?
“當(dāng)然是除魔衛(wèi)道!”
張懷義理直氣壯,在師兄找到他,告訴他羅天大醮的事后。
他瞬間明白,這或許是他此生僅有的機(jī)會了,而憑現(xiàn)在的自己,別說師兄,就連陸瑾這家伙都未必能勝過。
正因如此。
必須得讓那個家伙來幫自己修行。
不過找全性掌門幫自己修煉,這事要傳出來自己丟臉事小,天師府丟臉事大,所以這才故意瞞著師兄。
況且,怎么就不算除魔衛(wèi)道了?
等自己借那無根生更上層樓,超越了他,除魔衛(wèi)道不就順手的事?
就在他遐想之際。
張之維瞥了眼這師弟,已然猜到對方的心思,但并未說破,準(zhǔn)備等真碰到無根生,看看師弟如何解釋!
正想著。
遠(yuǎn)處迎面走來四人。
張之維看去,為首之人是個禿瓢,長相身形很是眼熟。
旁邊并行那人總感覺怪怪的,似熟非熟,至于另外幾個好像在哪見過,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矮個子女娃。
也就在此刻。
張之維臉上露出笑意,這不剛想瞌睡,來人遞枕頭嗎?
而張懷義眼中則閃過緊張之色。
怕師兄認(rèn)出無根生來。
魔可以除,但請等自己用完再除,否則錢不白花了嗎?
隨即,張懷義小聲道:“師兄,咱吃的也差不多了,該去下個地方搜尋全性了,莫在此處浪費(fèi)時間。”
“你急什么,全性不吃飯嗎?”
張之維指著前面道:“別看他們長得人五人六,說不定就是全性。”
“我上去問問他們。”
“這不好吧。”
聽到這話,張懷義頓感額頭冒汗,師兄這是有火眼金睛嘛?要是讓他問出來,自己的快速修煉計劃豈不是要泡湯?
“不怕,認(rèn)錯了也無妨,反正他們又打不贏我。”
張之維咧著笑意就走上前。
看到這一幕。
沒轍的張懷義只能跟著一起,同時還竭力低頭,生怕無根生認(rèn)出自己。
“幾位請留步。”這時,張之維已經(jīng)上前,對著無根生揚(yáng)起拳頭,道:“我觀你額頭有黑氣縈繞,恐有血光之災(zāi),至少要.五十大洋方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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