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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此偈誦完,心靈深處便聽得無窮的雷鳴,只一個變幻無常的聲音如鳥鳴般響起:“妙!妙!妙!簡直妙極了!多么美妙的文明氣息,香甜而又可口。那誦偈的小哥兒何不皈依于吾,得享無邊的極樂呢?!”
二狗心中震驚,卻始終不曾理會,只當自己什么也沒有聽到。
那聲音接著又道:“小哥兒應是不應?若得小哥兒沉默不言,本尊可便當作小哥兒答應了哦!”
二狗強忍著心中的悸動,始終保持著心靈層面的沉默。
只不知過了多久,那不停變幻的聲音卻才氣急敗壞的叫道:“爬蟲!螻蟻!安敢無視偉大的****,凡人靈魂終將歸屬于吾!!!”
然后是一連串的鳥鳴般的怒罵詛咒聲,卻終究消散于無形之中。
從始至終,二狗一直保持著非同一般的沉默,他甚至不敢動用一絲靈能,更不敢開啟靈能視界,以免引來不可知的危險。
異力者生存第一守則:面對未知來歷的對話、低語、呢喃,記住!一定不要回應,遠離它,無視,直到自動消失。
如何確定一個恐怖的未知不曾發現并定位自己,只要或者它無法用“你”、“爾”、“汝”、“他”等一系列指向性的代詞標定你,就說明你暫時是安全的。
否則,那就請祈禱自己可以在被對方捕獲之前,能夠找到解除靈魂鎖定的辦法,比如來自帝姬的威能凈化,亦或者被施展【借畜代形】暫得安息。
幸運的是,二狗自覺醒靈能以來,一直遵循著來自龐師娘的教導,保持一定的好奇但絕不妄動,謹慎對待任何來自非自然的存在。
即便如此,在過去的一點時間里,二狗依然遭遇了數次較為致命的超凡危機。
而以往所有的危機,卻都沒有今天的遭遇更具有威脅性。二狗很確定一點,他所念誦的佛偈招來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存在。
當然,既然已經擺脫了對方的窺視,那就不能再多作糾纏,窮根究底在這個時候是最多余而且愚蠢的行為。
二狗甚至沒有心思去詢問地問,有沒有擺脫與天尊佛陀的誓約。
地問倒是一副很想被人詢問的架勢,從他洋溢著喜意的嘴角兒可以看出,這廝正有無數心聲等待著對人傾訴。
對此二狗卻只作視而不見,轉而騎著漂亮的照雪,往土丘的頂端漫步而上。
只不等他來到丘頂,早蹲在上面放哨的劉堡便發出警報,有未知的隊伍正從南邊的封丘縣城方向而來。
二狗立時登高遠望,卻見十幾個勁裝漢子正騎馬往這邊奔來。
他等各個都提槍挎刀,弓箭在腰,尤其是奔行于最前方的一個長須大漢,胯下一匹滾墨獅子驄,身背一對水磨鋼鞭,只遠遠看著就給人一種很兇的感覺。
得到劉堡的示警后,眾人卻都紛紛上得土丘頂上,以窺來者狀況。
薛道光看得那領頭的長須大漢,卻驚叫道:“居然是呼延平這廝,他怎得來了?!”
不等二狗發問,李助便好奇的問道:“敢問禪師,這呼延平有奇特甚來歷?”
薛道光看了看二狗,卻才說道:“這呼延平乃是當代皇室帶御器械六守御的首席,皇城司副統領,人稱【雙鞭鎮乾坤】,可算得上是趙宋皇家最親信的高手了。往常他一直負責守御官家寢殿,只不知這回官家為何要放他出來?”
實際上薛道光有一點關于呼延平的背景沒有說,當初“仁宗宮變”時,呼延家的家主正好是皇宮守御侍衛的最高統領,因為受的邪魔引誘,呼延家男女老少三百余口俱被誘騙入宮中,并聚合異變為一個可怕的巨大肉團怪物。
為了消滅這個幾乎有大魔之姿的肉團怪物,鎮魔人卻是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不僅僅數位最頂尖的鎮魔大將戰死當場,次一等的高手更是折損的不計其數,甚至當時的司天道庭第一人――紫陽真人張伯端亦遭受了不可挽回的重創,不得不黯然放棄道門首領的身份,以散修之名周游各地,最終于天臺山百步溪羽化登仙。
雖然呼延家異變的怪物給鎮魔人造成了極為慘重的傷害,但在事件結束之后,呼延家覆滅的真正原因并未被公開,而是以呼延氏助紂為虐,進而被鎮魔人誅滅滿門的說法所取代。
問題在于呼延家的男丁并沒有死絕,當時呼延家有兩個年輕的子弟正好于并州軍中任職,僥幸躲過了滅族之禍,呼延平之父呼延信便是其中之一。
比較有趣的是,當時存活的另一個呼延氏子弟聽得家族罹難,心中驚恐萬分,便自棄官叛逃至遼國,結果為當時的遼國南院大王蕭律古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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