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198章高二受打 在見到曹仙姑之前,龐師娘曾經設想過很多種情況,唯獨沒想過曹仙姑會頂著一張豬頭臉。 怪不得她會躲在屋子里不肯出去見人,哪怕為此而賠上一身的清白之名譽。 當然,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臉和名譽哪個更重要一時還真不好說。 龐師娘的反應速度也是極快的,她只稍微一愣神,便立刻把被自己踹開的門戶重新關了起來。因著門栓被她踹壞了,龐師娘便扯了一張小幾頂在了門后。 雖說這個時代男人打自己的渾家卻是很常見的事情,可曹仙姑與二狗可不是夫妻關系,尤其是二狗還是個小輩,不管她倆個怎么胡混,只二狗打曹仙姑這事若得爆出去,那他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不管這件事情的起因是甚么,龐師娘的第一反應卻是先把事情壓下去,保住自家狗崽子的名聲再說。 這曹仙姑因著臉上的傷痕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先前只恐為人所笑故而不敢聲張,此番見得龐師娘,恰似冤家遇上了對頭,當即將心中的怨氣一股腦的對著她傾瀉了過去。 只龐師娘自覺理虧,卻是一邊承受的這曹仙姑的怒火,一邊又賠著笑極力的予以安撫。 外面的八卦婆們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只能隱約聽到些許吵鬧聲。 譬如: 高二大笑道:“我便強搶又待如何?!你這廝莫要不識抬舉!與你說個分明” 眾人聽得那聲音,只抬眼看去,卻見一身長九尺的長身大漢已立在場中。 他等在坊市間穿行,白拿別家物什時,卻有些個暴躁的漢子忍耐不住,卻要跳將出來,只被些個老成的伙伴暫時給攔下了。 高二雖然自稱在小蘇學士門下待過,卻并不是個有才的,對字畫雖不能說一竅不通,卻也無甚見地,只這廝慣會說小話兒,能夸人。 而高二又是京城街頭廝混熟了的,自然不會不明白這些道理。 畢竟高二等人的做派在經過兩天的磨合之后,卻已然到了幾乎以假亂真的地步,便是禁軍中的許多見過世面的人,卻也被他等給唬住了。 高二幾個尋得一個攤主,卻依然是比照以前的做派,隨便選了一副字漫夸,然后引攤主上鉤。 高二這回是真坐蠟了,同時他的潑皮脾氣也上來了,只一拳打了那書生,卻叫道:“直娘賊!老子直接白搶,看你這廝還敢應么?!” 這高二等人入得甕市子,見得周圍行人雖然多有雄壯漢子,卻依然囂張如故。 沒錯!就是龐師娘寫給二狗的便宜師兄陳廣的信件。 只他這般霸道模樣,旁人見了卻都只暗忍怒氣,便是被搶了些物什也不敢聲張。 “一貫!”高二繼續耍賴。 只這話一出,那攤主的腦瓜子立刻嗡的一下子懵了。他自家人卻知自家事,整副攤子上最值錢的正經書畫,也不曾有價值超過十貫錢的,這一下子冒出來一副價值千貫的,難道自家真的是狗屎上樹――運從天降了? 不曾想,沒走幾步就撞上了那些來瞧熱鬧的婦人,有相熟的見得龐師娘,當即笑嘻嘻的打趣問道:“龐阿姑,那曹仙姑是個甚么光景,可要緊的么?” 能在馬行街擺字畫攤的人,卻也都非是一般的落魄書生才子,反而都是些身家不菲的商賈或者斯文騙子,他們賣得也不是甚自家的字畫,而是些個名家字畫的臨摹贗品。 書生搖頭道:“在家里拿的,不曾有價格,衙內看著給便是。” 其他攤主見了那畫模樣,卻也俱都“嘁”了一聲散去了。 只這攤主卻是一個年輕書生,他見得高二的模樣,卻是真有點懵逼了,他有些個不確定的問道:“衙內怕不是瞧錯了吧?我家的字畫有這么好么?” 那攤主見得高二等人來的兇猛,卻諂笑著招呼道:“衙內可要買些字畫?隨便挑,隨便看便是!” 只她出得門后,一張僵硬的笑臉兒立刻就耷拉了下來,卻是陰沉沉的往上那聚會之地趕去。 這甕市子毗鄰城西大草料場,北邊是京城守具所,旁邊還有校場,出了開遠門外還有虎翼軍營,所以這甕市子里的攤販和客人可都算是禁軍家屬,或者直接是禁軍中人。 不想高二卻面色一變,惡狠狠的說道:“誰個與你做耍子!與你一百貫錢,這畫就是我的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