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個人一個小意陪笑,一個半氣不怒,卻很快就重新歸于平靜。 有一句話叫做“床頭打架床尾和”,兩個人沖突了一場再那啥果然別有一番滋味。只唯一的缺憾之處在于,剛才打架不該對著臉去的,畢竟頂著個豬頭臉那啥實在有些個膈應人。 到了晚間時分,【木蘭姬】的密探們卻送來了有關【五牛圖】的情報。 原來這【五牛圖】早先一直深藏于皇宮大內,直到哲宗親政的那一年,年輕的端王趁著入宮的機會,卻把那【五牛圖】并其它幾件字畫珍寶偷盜了出來。 雖得后來哲宗皇帝知曉了,卻也一笑了之,只把看守內庫的庫藏大使給換了人。 所謂的端王,正是后來的大宋徽宗大書法家青樓天子五國城舞者北地牧羊人尼古拉斯佶。 二狗得了情報,卻自用靈能消了臉上的傷痕,然后與曹仙姑作別離去。 當然,二狗并沒有給曹仙姑治療臉上的傷痕,只是囑咐她這兩天少照鏡子。 嗯!這是對她坑自己的懲罰,二狗如是認為。 由于天色已晚,且那啥之后身心俱疲,曹仙姑倒也不曾細想,只送走了二狗便自安歇睡下了。 等到第二天,曹仙姑起來洗漱,當窗理了云鬢,卻準備對鏡貼花黃的時候,只看到銅鏡里的那個豬頭三一般的陌生面孔,卻是禁不住尖叫了起來。 只這一日正是豪門貴婦們在曹仙姑庵聚會的日子,卻有庵中女冠前來尋曹仙姑,她卻緊閉了臥室的門窗,啞著嗓子對那女冠說道:“仙姑我昨日一時貪戀快活,卻染了些寒氣,須得閉門休養,若得有來客,你等自去招待吧!” 這女冠亦是【木蘭姬】成員之一,只歸屬曹仙姑調遣,相互之間算是同僚加半個上司。之所以說半個上司,乃是【木蘭姬】成員在帝姬面前,乃是切切實實的只有各自分工不同,而無品級高下之分。 這女冠常駐曹仙姑庵,卻怎得不知昨日曹仙姑把那龐家阿姊的徒弟引來廝磨?! 說來這曹仙姑幾十年持貞,不婚不嫁,一意要為帝姬奉獻一生。 這也是所有專一修持【神意連通】或者說【雙――修】之法的道門仙姑必須要持有的禁戒。 眾人卻都服氣曹仙姑的志向和堅持,誰曾想只撞上這龐家弟子,仙姑幾十年的修持怎得就化作了泡影呢! 就這般情形,【木蘭姬】上下不知有多少人都笑破了肚皮,同時也為曹仙姑的命運解脫感到高興。 這女冠聽得曹仙姑那沙啞的嗓音,以及有氣無力的音調,卻自啐了一口,心道:“你堂堂個仙姑好沒出息!只得了個男兒竟這般沒有節制!羞也不羞哩!” 當然女冠嘴上卻壞笑著說道:“哎呀!仙姑竟害了病!可要緊么?弟子這就去給仙姑請個大夫來診治一下,免得小病變得大病!” 曹仙姑聞言卻有些個著慌,只急急道:“不用!不用!清兒你自去招待那些個訪客便是,仙姑我并未害甚大病,只閉門休養幾天便好。” 這女冠掩著嘴偷笑:果然不出所料,曹仙姑卻是荒唐過甚不敢見人呢。 她卻又說了幾句,便自樂不可支的離開了,只曹仙姑一個人躲在臥房里氣悶生惱。 俗話說,女人就是憋不住嘴的鴨子,八卦是她們的天性。 曹仙姑庵里的女冠同樣也不例外,一開始她還能在大多數人跟前守口如瓶,只八卦的小火苗在她的心尖兒上舔了又舔,只碰到一個相熟的【木蘭姬】小伙伴,卻再也忍耐不住。 那女冠卻拉著一個關系親密的閨中好友,躲到一邊笑瞇瞇的低聲道:“阿蓮,我告訴你一個好笑得秘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吶!你可知道曹仙姑她昨晚” 當一個秘密在公開場合被一個女人傳遞給另一個女人之后,那么它就不再是秘密,而是公開的謠言。只不多時,有關曹仙姑荒唐傷身的謠言,就在前來聚會的婦人之間流傳開來。 當然在場的人們當中還是有一些個個體是被隔絕在謠言之外的,比如李清照這樣的尚未出閨閣的各家小娘子,沒有哪個成年的婦人會把這等比較那啥的事情說給她們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