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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柏率領北州數(shù)萬天兵如雄鷹般,橫穿入西州,西州妖魔幾乎是沒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被輕易的蕩平。
遇到難纏的妖魔,易柏直接親自出手,強勢鎮(zhèn)壓,哪怕是天仙老妖,也沒法在易柏面前走過一招。
易柏的強大,令西州妖魔好不容易升起的些許士氣,蕩然無存。
西州的妖魔動亂,在被迅速平復。
易柏正是剛剛騰出功夫來,他將營寨駐扎在西州中央腹地,震懾西州妖魔,就差沒把老子就在這兒,誰敢跳出來,他就打誰寫在臉上了。
他這一舉,也是極為有效的。
至少西州妖魔,不敢明目張膽跳出來了。
就算有動作,也只敢在背地里去做。
可無論怎說,易柏距離徹底壓下這場動亂,近在咫尺。
易柏也開始放松下來,只是令老龜?shù)纫槐姡鋫湮髦菅В粲袆觼y,全力平定。
而他自己,則是開始翻閱起關于佛門內斗的事情來,打算了解一番,再看看該如何插手,要不要插手……
……
易柏在看佛門內斗之時。
遠在北州之東,那玉龍山之中,卻有另一件事正在發(fā)生。
被壓在玉龍山下的舊王山君敏銳的捕捉到了什么。
“西州妖魔作亂,佛門內斗,魔羅誕生,自此佛門分裂,真是好一場戲……”
“只是這場戲,為何來得如此之晚。”
山君深深的吸了口氣。
若是當年,他還坐鎮(zhèn)在北州之時,佛門有如此之亂,憑借這等動亂,絕對可以讓戰(zhàn)局改上一改。
只是可惜……
這場佛門內斗來得太晚太晚了。
“佛門迦葉尊者清掃佛門,引來魔羅誕生,這,如當年那人間古蜀天子在東州所做之事一般,斬妖魔之道,成功了,的確自那之后,妖魔難出天仙,可那人間古蜀天子也沒真的成功,反而逼出妖魔誕生吃人一道。”
“佛門之事,倒是相似。”
山君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他心中升起一個又一個念頭。
佛門如今內斗,東州又是陷入內亂,南州那邊也沒完全穩(wěn)定下來,若是要起勢,現(xiàn)在便是最好的機會。
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再想要尋這等機會,可就難了。
那他該如何去做?
山君苦心積慮,試圖找出個法子來,但他思慮許久,也沒想出,有什么合適的法子。
他想著想著,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猛地抬頭看向了前方。
在他前方,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位身穿僧袍,披著袈裟,面容和藹的青年僧人。
這僧人身上有著佛光在閃耀,只是這佛光顯得略微扭曲。
這股氣勢。
是先天神圣!
山君猛地抬起頭,他幾乎斷定了,來到他眼前這人,是先天神圣。
也只有先天神圣,才有本事躲過他的‘諦聽’。
也只有先天神圣,能在東岳大帝座下護法陰神看護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躲開其視線,來到他眼前。
只是他不明白,這位先天神圣為何來到他面前。
“尊駕為何而來?”
山君沉聲問道。
“為北王而來。”
這青年僧人露出一抹詭異而又顯得癲狂的笑容,開口說道。
“為我而來做什么?”
山君望著這僧人,只覺這僧人一身佛法純正,正得很過分,正得發(fā)邪。
“如今天下大亂,北王一心為妖魔起勢而奮斗,這等好形勢,北王莫不心動,想要爭取一番?若是妖魔能在此時而動,天庭應接不暇,北王將有充裕的時間為妖魔謀奪大勢。”
“如此,妖魔尚有機會。”
僧人笑容滿面的說道。
其露出笑容,似乎想要讓山君感到他和藹。
可是在山君眼中,他這笑容,和藹得發(fā)邪。
“你是那魔羅?”
山君被壓在山下,瞇了瞇眼,心中略一揣測,便知道了來者身份。
這一身佛法,又如此邪門的角色,還是先天神圣,除了佛門那魔羅,也沒有誰了。
“山君果然非同凡響,聰慧至極,山君,告訴我,你的答案。”
僧人‘魔羅’露出笑容,說道。
“你若能讓那護法陰神視而不見,將之殺死,再將這玉龍山抬起,我就答應你,重起妖魔之勢。”
山君目光炯炯,如此說道。
“若是要殺那護法陰神,難矣,若殺其護法陰神,必定引來東岳大帝與玄壇海會威靈天尊,甚至于引來天庭,此舉不妥。”
“但若是要讓這護法陰神,視而不見,卻是不難。”
“這玉龍山……”
魔羅說到此處,停頓了許久,上下打量著玉龍山。
在打量許久之后。
魔羅點了點頭。
“此山倒是有趣,竟是一奇物,還有地生胎在其中,難不倒我。”
“如此,你可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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