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報——” “世子,外面有人自稱是漢中張魯大人的信使,他說攜帶有張魯大人親自手書的密函,要親自面呈主公,我剛剛說主公身體有恙,他便說要親自交給您。” “您看?” 劉璋正在處理政務,一名護衛進來傳話。 如今劉焉的身體越來越差,連府中的醫官也說時日無多了。 之前清醒過來,聽說他沒有興兵進犯長安,為劉范和劉誕復仇,立馬氣得又陷入昏迷了。 他這兩日愁得頭發都白了不少。 “張魯這廝向來只敬父親,不將我這個世子放在眼中,如今派來的信使都這般的狂妄,來日,吾必要將這個場子找補回來。” “石英,你去將這個信使帶來。” “這個時候張魯這廝派信使來,別有什么大事發生。” 他隨口說道。 只不過,當信使進來,將信函交給他后,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他實在是太欠抽了。 “什么?袁恪軍自陳倉殺入漢中,漢中危矣?該死的,袁恪這廝終是動手了。” “你回去告訴張魯,便說本世子即日派兵馳援漢中,讓他先堅持住。” 劉璋雖然痛恨張魯對其不敬之罪,但也明白漢中乃是益州的門戶,若是漢中有失,那必殃及益州。 此次袁恪率大軍而來,漢中只是開胃菜,其真正所圖謀者,必是益州。 “諾!” 這個信使聞言,立馬離開了州牧府,他快馬加鞭,回漢中復命去了。 “來人,持本世子的手令,傳吳懿,李嚴,黃權,李恢四人入府。” 半個時辰后,四人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拜見世子!” 四人行禮。 “好了,本世子讓你們來,有大事商議,此乃漢中郡太守張魯差人送來的信函,信中提及,那奸賊袁恪率軍進犯漢中了。” “如今,袁恪軍自陳倉道入漢中,連破數座軍鎮,進犯陽平關。” “張魯派人來向我益州求救,爾等說說,我們當如何為好?” 劉璋將手中的信函遞給了吳懿。 “什么?袁恪軍都已經進犯陽平關了?世子,不知張魯可在其余各處關卡探到了袁恪軍的行蹤?袁恪奸詐勝過狐貍百倍,此番他精心籌劃進犯漢中,不可能只有一路人馬,其中必有陰謀也。” “臣推測,如今這一路袁恪軍只是幌子,褒斜道,子午道以及儻駱道必然也會有戰事。” “請立馬飛鴿傳訊給張魯,讓他派人將這三處關口守好了,以防袁恪分兵奇襲。” 李恢聞訊,立馬拱手說道。 第(1/3)頁